陳牧聳了聳肩，“不是只有教官才能教精靈技能。”
“詛咒”這招阿影早就會用，只是不太會教。
最近由陳牧從中搭橋，幫忙翻譯了阿影“你得先這樣、再這樣、然后再這樣”的迷之概述，這才總算是教會了夢妖魔這一招。
聽到陳牧風輕云淡的說出這樣的話，王露和張焱眼中都不僅流露出不加掩飾的驚訝和欽佩。
“想不到陳牧小弟你這么厲害。這年頭，還能自己指導精靈修行的訓練師可真不多了。”
王露感嘆了一聲，不過隨即，她話鋒一轉，突然說出了一句讓陳牧有些聽不懂的話。
“不過像你這樣的訓練師，俱樂部恐怕不太喜歡呢。”
“什么意思？”
陳牧偏頭看向她。
這句話令陳牧莫名的感動有些熟悉。
仔細回憶一番后才想起，先前微丘上梅雨桐和肖璐那對職業搭檔貌似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王露再一次笑而不語，笑的蔫壞蔫壞的。
氣的陳牧牙癢癢的。
謎語人滾出哥譚市啊！
隨后的幾天里，結業賽依然在穩步繼續。
隨著場次不斷累加，陳牧和劉家明靠前的名次也變得越來越穩固。
讓人一度都快忘了他們倆一年級生的身份。
直到最終結業賽打完，戰績公布，廣大學員這才驚覺！
“臥槽！今年這是爆了個天大的冷門吧？！一年級啊？兩個一年級生的組合竟然打到了種子學員里排名第一？！離大譜啊這是！”
在無數人或驚嘆、或敬畏，或難以置信、或懷疑人生的目睹下，最終循環賽成績公布——
陳牧和劉家明這對組合最終以第二輪八勝二負、總戰績十三勝三負的成績高居種子學員排行榜的第一位！
以一年級生的身份高居榜首，近乎與將兩個青訓營兩百多號學員全部踩在了腳下！
這個戰績真可以說是震撼了所有人！
此刻除了呱頭蛙，大概沒有誰看向陳牧的目光不帶著絲絲欽佩。
至于呱頭蛙不敢看陳牧的原因則完全是因為第二輪的那兩場敗績都是他輸了，這會兒正心虛呢……
倒也不是指揮或者臨場發揮有什么問題，純粹就是基礎的身體素質還有所欠缺，被對手第二輪看破后抓住針對了。
落敗后陳牧啥也沒說，也沒有任何苛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還得練啊。”
可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比萬千責備都更致命，嚇的呱頭蛙到現在都不敢正眼看陳牧。
生怕比賽沒結束就被拉去加訓了……
不過盡管如此，陳牧總戰績十三勝三負依然傲視群雄，穩穩拿下第一！
沒有全勝權當是給這些學長學姐們留點面子了。
就這他也已經創造歷史了。
沒有人懷疑陳牧在接下來十月的轉會期會沒人要。
這么亮眼的表現，加上又是充滿話題度的網紅選手，根本不可能有錯過的理由！
十月掛牌出售，運氣好當月就能確定隊伍，從而青訓營畢業。
這也就意味著陳牧注定將要把此前梅雨桐保持了還不到兩年的最速畢業記錄狠狠刷新一波！
一個新生的傳奇，竟然就這樣在自己眼前冉冉升起！
這一刻，所有學員都不禁有種見證了歷史的神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