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張文搖頭:“人死后有鬼,但不是所有鬼都會滯留陽間,地府有鬼差,自然會索魂前往地府報道。”
“既然不是鬼,為什么會出事。”宋員外問。
“風水沒問題,但其他地方就不敢說了。”張文說道:“宋員外,你的房屋應當是專門請人設計的吧?”
“對,請了個懂風水的師傅”宋員外說道:“他說此處依山傍水,雖然偏僻了些,但是能避的了飛刃煞,聲煞,孤陽煞,獨陰煞,還有什么火刑煞,穿心煞……”
說了一通后,宋員外尷尬笑道:“我之前的宅子風水不好,流年失利,所以想借搬遷新宅一改風水。”
“這是疊buff啊,抗性拉滿。”張文驚嘆的看著房屋:“絕對是個鬼才,只不過腦子不大好用。”
抗性拉滿,各方都沒有大問題,但相互之間卻有克制關系,導致房屋落入兇吉未卜的程度,可謂是吃力不討好。
“可有解法?”宋員外詢問。
張文細一思索,彎腰拿起一塊磚頭沿著墻走到角落,
一個躍身跳上去,接著他抬手朝墻角砸下。
“砰!”
他力氣極大,一磚頭下去,墻角水泥炸開。
再看風水。
“1002分”
“東奔西向”
“成了。”張文丟下磚頭說道。
“就砸了一磚頭?”宋員外不解。
“風水格局,如同下棋,一步之中有乾坤,我若不砸這個角,你就是把宅子重建了又能怎么能知道砸這里?”
“不錯!”二叔公點頭。
張文是破了“前大師”疊的一個“抗性”,相克關系稍松了一些,風水格局整個都變了,但要想把風水改好,估計要把房子推倒重新蓋了。
二叔公對宋員外說道:“那地方躲開別修,房子沒什么問題了。”
宋員外將信將疑,但還是向張文和二叔公道謝。
風水是否真的改變,過兩天便知道了,二叔公就在朱家大院,也跑不了。
回大院,
毛毛為張文牽來馬車。
二叔公,小云等人也出來送行。
如今朱大腸已死,二叔公也說他能交給張文的東西不多,以后再見面更難了。
張文心思一動,說道:“二叔公,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任家鎮?我在任家鎮做警察隊長,那里生活也比朱家鎮好些。”
朱家鎮何止交通不發達,人也生活愚昧,發生事情便去去祠堂決斷,相比較而言任家鎮的生活更富足安靜。
“我年齡不小了,受不了馬車顛簸。”二叔公搖著頭,說道:“朱家鎮是我的根,我也不可能去享福。”
二叔公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云:“你既然已經答應了大腸要照顧小云,就讓小云跟你去任家鎮吧,她同死人結婚,在朱家鎮被認作了災星,也是老朱家害了她。”
朱大腸死了,即便以后借尸還魂,也不是朱大腸而是其他人。
到時小云若還想嫁給借尸還魂的朱大腸,只能說是改嫁。
況且嫁到朱家,她就是潑出去的水,父母也不會讓她回家。
小云焦急,不知如何說話:“二叔公,我……”
既然二叔公吩咐,張文也沒拒絕,況且將小云接到自己的地盤,也能稍加照看。
免得哪個封建的族老站出來要小云去給朱大腸殉葬,換個染人血的貞節牌坊。
當初朱大腸所托,未必沒有這層意思。
“大嫂,任家鎮挨著榮縣近,消息靈通,如果大腸兄還陽后找回來,他肯定是先聯系我,那更方便。”
小云不再猶豫,回去收拾衣物行李。
也不過一個花布包袱,里面大概兩三件衣服。
張文坐上馬車,將毛毛和阿旺呼喊到身邊來,說道:“毛毛,阿旺,二叔公就拜托你們多多照顧了,他吃好喝好,你們便也吃好喝好,還有一件事!別忘了我交代你們的東西!”
說著,他拿錢遞給二人。
一個撓著疤瘌頭,一個拍著肚皮,異口同聲道:“張先生放心!”
張文滿意點頭,一抖韁繩。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