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大街上占便宜,或者去怡紅院轉一圈,就是他最大的本事了。
張文說道:“史百萬用蠱蟲,這次的馬匪也用蠱,我可不信他們沒聯系,而且死了老爹還這么興奮的,我還是第一次碰見。”
“是,我立刻派人盯著!”劉二當即領命。
“茅山明呢?”
張文沒再警察廳找到茅山明,不過大寶和小寶仍在,倒也不怕茅山明跑路。
“去義莊換藥去了。”劉二回答道。
任家鎮的大夫橫死,九叔也有些治病救人的手段。
“等他回來之后,讓他給兄弟們畫符,人手一份辟邪符,一定保證每個人貼身帶著。”張文吩咐:“還有,去請一尊關二爺回來。”
吩咐了劉二,張文才坐上馬車,兩輛馬車離開任家鎮,前往榮縣。
榮縣畢竟是土皇帝沈大帥的地盤,進城時還要接受檢查。
等進了縣城,張文安排鎮長等人先去旅館待著,自己則陪任婷婷一起將任珠珠送回家。
送任珠珠回家也是昨天定好的。
任府,上次來時,高墻大院攔住了張文,沒想到再來又變了身份。
“小姐,表小姐,你們回來了!”
三人剛出現在門口,四個丫鬟便小跑著沖出來,她們不此后任珠珠和任婷婷,平時清閑的無聊,竟然在門口瞎轉悠。
所以三人剛到門口,她們便看見了。
四人攙扶著狀態不佳的任珠珠,簇擁著進了任府。
而一聽到任珠珠發生了大事,任府的任老爺也趕了過來。
“珠珠是怎么回事?”
“表叔,珠珠她……”任婷婷起身想解釋。
但任老爺卻看見了一旁站著的張文,驚訝道:“張先生?”
他還記得那一夜沈大帥宴請整個榮縣有頭有臉的人物,張文是沈大帥的座上賓,而任家因為底子最薄,所以只坐了邊緣位置。
一整場酒局,任老爺只看著張文和副官在飯桌上喝的風生水起,自己連單獨敬酒的機會也沒有。
他不懂張文多大的能量,但是卻知道榮縣現在的天是沈大帥,得罪張文,沒好處。
“任老板,好久不見。”張文拱拱手道。
“是啊,沒想到張先生竟然會來任府。”任老爺聽見自己夫人小跑著過來,且驚慌的聲音,他臉一板:“有客人在,亂糟糟的成何體統!扶珠珠回房間去,我先和張先生喝杯茶聊聊。”
說著,任老爺看向張文:“婦道人家,失了禮數,見笑見笑。”
“任老板,貴小姐的事,其實我也了解不少。”
“你也知道?”任老爺一陣頭疼,牽扯上張文,這件事就不好辦了。
“她碰了邪物。”
張文解釋道:“前幾天她不慎被一個東西纏上。”
一旁任婷婷也站出來,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的任老爺和任夫人揪心不已。
“張先生,這可該怎么辦?”
“邪物已經消滅,不過珠珠小姐驚嚇過度,才導致這番模樣。”張文說道:“最好找醫生開寧神的藥,好好修養……或許,去寺廟聽聽佛經,有佛祖保佑,可能會好一些。”
道觀不多見,像九叔的義莊陰氣極重,根本不利于任珠珠養病。
反而沒什么高人聚集的寺廟,因為只有念經的和尚,卻能起到寧神恢復的作用。
“寺廟?”任老爺犯難。
一旁任夫人也皺著眉頭,隨即她眉頭一展:“榮縣附近沒有寺廟,不過咱們可以請菩薩回家里來啊老爺!”
“是個好辦法!”
張文看他們在那里商討,自己便坐在一旁凳子上。
等小半個鐘頭,他們總算是商討出了可行的方法。
榮縣的地理位置極佳,游方和尚,道士等,每日都會途徑此地,任府下人剛出去沒多久,便帶回來一個大和尚。
張文瞧見來的和尚,卻驚訝道:“燕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