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堅則起身說道:“夫人,張道友,我還有些事要打理,先告辭。”
四姨太得了張文幫忙,自然放過了茅堅,茅堅前前后后忙活了幾天不見成效,若非“老神仙”的稱呼,四姨太早就讓趙笠人抓了他。
路上,
四姨太介紹道:“我們老爺有三個姨太太,大夫人不在趙府住,在外做生意,趙府什么都不多,就是房子多,我和她們兩個住的遠,很少往來。”
她停下,說道:“我聽說二姨太跟著南洋的巫師學養小鬼,大師……是不是她動的手?”
“一切要先看過臥室再說。”張文說道。
四姨太的院子里種滿了花草。
有個扎著麻花辮的丫鬟,低頭修剪著枝丫,發現四姨太帶著張文回來后,丫鬟有些好奇,卻只打招呼喊了一聲四姨太。
“這就是我平時睡覺的地方。”
四姨太推開門,一股濃郁香味撲鼻而來。
張文站在門口看了幾眼,搖頭說道:“很正常。”
剛才修剪枝丫的小丫鬟跑過來,說道:“四姨太,老爺回來了!”
“什么,老爺回來了!”
四姨太踩著高跟鞋,扭著屁股走了幾步,但很快她又停下:“張大師,那個…”
“我留在此處看看。”張文說道。
“那好……小環,照顧好張大師。”四姨太擺擺手,扭著胯快步離開。
“張大師,您有什么吩咐?”丫鬟小環問道。
“帶我在這個院子里轉轉吧。”
“好。”
小環領著張文離開四姨太的房間,
穿過花園,到后院。
一個老婆子正坐在木盆前漿洗衣服。
老婆子看見張文,抬起臉,用死氣沉沉的雙眼看了張文一眼,隨后又低下頭。
小環帶著張文匆匆走過,等四周無人了才小聲說道:“那是袁婆,人很古怪。”
“趙府的夫人們,都是分開住的?”張文問。
“嗯。”小環點頭:“都是分開的,各位夫人互不影響,各過各的,院子里也配著幾個仆人,老爺剛娶了四姨太,所以這個院子里人是最少的。”
走著走著,前面傳來一股雞糞味兒。
小環解釋道:“四姨太喜歡喝雞湯,有時候大半夜也要喝,劉伯時常要大晚上起來殺雞。”
雞圈旁就是一個小屋。
跛腳的白發老人看見笑著對張文和小環點頭。
“劉伯人很好的。”小環說道。
“這誰啊?”一個悶沉的聲音從旁傳來。
膀大腰圓,身上抹了油光的虎背熊腰男人從雞圈里站起來,剛才他彎腰抓雞,小環沒看見他。
“這位是四姨太請來的貴客。”小環解釋道:“張大師。”
“大師?”男人上下打量著張文,并發出“嗤”的不屑聲:“這是四姨太的后院,帶閑雜人進來逛,出了事當心你被賣到窯子里。”
張文心中評價:“人很莽撞,有些兇狠。”
轉頭時,他發現小環臉微微變色,有些驚恐。
小環應答了一聲,低頭帶著張文急匆匆的離開。
離開后院,小環才長出一口氣,說道:“他叫楊龍,是酒店的大廚,四姨太喜歡吃他做的菜,老爺就花了高價把他挖過來。”
“你先去忙吧。”張文說道:“我在花圃這兒坐一會兒。”
“哎!”小環點頭,走到另一頭繼續修建花枝。
“除了四姨太,整個院子里只有四個人,丫鬟小環,雜活婆子,養雞的劉伯,廚子楊龍。”張文看著花圃思考。
“四姨太被施展方術詛咒,問題很可能就出現在這幾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