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卻過濾了于海的勸誡,反而疑惑:“洋人?難不成和昨晚屋頂上那兩個人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他說道:“你好好在這里修養,待會兒有大夫幫你療傷。”
一直到晚上,也沒人來找麻煩。
很快就到了交易的時間。
張文等人,帶著馬車前往龍山。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張文舉著火把走在前面,三十多支火把,在黑夜里點出一條火龍。
“我之前教你們的,都記住了嗎?”
眾人齊聲回答:“記住了!”
“很好,別關鍵時候掉鏈子!”
又走了十幾分鐘,前面有人舉著火把。
“敢問,可是蘇先生的朋友?”對面高聲問道。
張文高聲說道:“沒錯!”
兩方人走近,
張文帶著三十多個人,而對方只有四個人,以及四輛馬車。
“槍在這兒”對方說道:“你們先驗貨!”
“好!”
張文自己走過去,隨便撬開個箱子,能清楚看見,里面躺的是正經的漢陽造。
“開箱子!”張文回頭說道。
肥寶拿著撬棍,打開了第一個箱子,白花花的銀子在月光之下,閃著光!
張文說道:“錢貨兩清,告辭。”
“等等!”
砰!
一聲槍響,一支隊伍從周圍沖了出來,五十多人,將張文等人包圍起來。
張文臉色難看:“幾位,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交易的人說道:“槍我們要,錢,我們也要!”
“想要小命就滾,不然爺的子彈也夠浪費的!”
“哼!”
張文舉起雙手:“兄弟們!咱們走!”
手下三十多人,齊刷刷的舉起雙手,槍也丟了一地。
如此干脆利落的投降,反而叫對方愣住。
“哈哈,夠干脆!以后再有這種生意,記得常聯系,哈哈哈!滾吧!”
張文黑著臉,舉著雙手,走回自己的隊伍里,然后帶著自己的人,一起下了山。
剛開始百多米時,他們各個義憤填膺,但是又走了一陣子,又沒有火光,他們反而輕松起來,絲毫不像是丟了錢的樣子。
龍山上,
領頭的男人跳上馬車,拿起箱子里的銀子,留下自己一個牙印兒。
“真是一幫慫貨,狠話都不敢留!”
“他們那是識時務。”另一人說道:“他們鑰匙敢說一句狠話,今天至少留下了三條命!”
“不開槍也好。”
領頭的男人望著箱子,說道:“我看錢好像夠了,怎么還有第二個箱子?”
話音剛落。
“哐!”
第二個箱子一震。
一只帶有長長指甲的干枯手掌,從箱子縫隙里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