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伸進口袋,森神父已經回來。
“咚!”
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座從天而降的鐵塔砸在張文面前。
地面晃動,塵土飛揚。
“姓名:森神父”
“等級:跳僵/吸血鬼伯爵”
“忠誠:0”
“吼!”它沖張文咆哮一聲。
剛想下撲,發現張文胸口的血十字架,它立即變化,身體僵硬的壓向了張文!
“等的就是你!”
張文搖搖晃晃的舉起手,靈符貼在其天靈蓋。
僵尸僵住,雙眼閉上。
而張文也徹底失去了力氣,昏迷過去。
清晨,
太陽升起,陽光照在露水上,霧蒙蒙的山林也醒來。
而一陣陽光穿過樹林,照射來,保持著僵持動作的森神父瞬間被陽光點燃,幾個呼吸后,徹底變成了飛灰!
其身上的衣服也落下來,蓋在昏迷的張文身上。
時間推移,到中午時,有一輛馬車慢悠悠的奔跑。
車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還有個小姑娘。
小姑娘撩開簾子,從車廂里探出頭,小嘴一癟:“爹,咱們還要趕路多久啊?”
“快了,快了。”
“你老說快了。”小姑娘不高興的說道:“都三天了!”
“真的快了。”中年男人寵溺的看著女兒,笑著說道:“再往北十幾里就是湘西,再走四五十里,就到地方了。”
“爹,那兒有個人!”小姑娘卻忽然驚訝指著距離馬車不遠處的人影:“他臉好白啊!”
“我去看看,你在車上坐著。”
中年男人“吁”的拉扯韁繩,馬車停下,男人快速的跳下車。
他來到依靠著樹,昏倒的人面前,伸手在其鼻子前探。
“還好,還活著!”
再掀開其胸前蓋著的衣服,中年男人的臉色一變:“好嚴重的傷!”
“這么重的傷,竟然還活著,看來你真的命不該絕!”中年男人咬牙想要將其抱起來,可他用盡了力氣,只能讓對方挪一挪。
“這人是吃什么的,怎么這么重?”中年男人無奈換了個策略,拉扯著昏迷之人,一點點的挪向馬車。
山里的野草長的茂盛。
中年男人拉扯時,不慎被雜草劃破了衣服,小腿上留下了幾條血痕。
“嘶——!”他痛的吸涼氣。
但好歹是把人扯上了車。
“爹,你擦擦。”
小姑娘把手絹遞過來,中年男人點頭,擦著腿上的細小傷口。
“咦,奇怪。”中年男人檢查著昏迷之人的身體,卻發現他的衣服雖然也被雜草石頭等劃破,皮膚卻完好無損,沒有一道傷口!
“怎么沒受傷?難道趴在地上走就不會被劃傷?”
“爹,他是不是快死了?”小姑娘臉煞白:“你能不能救他?”
中年男人卻搖著頭,說道:“我們趕快走,送他就醫,至于他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駕!”
馬車在小道上疾馳。
車上,小姑娘有些害怕將死之人,卻又不忍心,便拿出水喂給他,搖晃顛簸的馬車內,水撒了不少。
可也有不少進了嘴里。
有了水滋潤,他竟然動了動嘴唇。
姑娘舒了口氣:“爹,他會喝水!”
外面駕馬車的男人沒聽清楚,胡亂的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