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玫瑰!”
黑玫瑰騰的從椅子上彈起來:“哪、哪來的黑玫瑰!誰叫黑玫瑰!你別亂說話啊!”
“蝦米呢?”張文問道。
“在上學”黑玫瑰面對一個知曉自己身份的陌生人,沒有一點脾氣,乖乖站好說道:“都是他那個死師父啊,把蝦米寄宿在學校,那么久時間才回來一趟!要不是他家里還留了點錢,我怎么能把蝦米拉扯大!”
“把蝦米拉扯大?”張文看向黑玫瑰:“我怎么記得,我當初已經給足了住宿費和伙食費?蝦米讀書根本不需要再花錢。”
“蝦米不要吃飯,難道我還不要吃飯的嗎?”黑玫瑰不爽道。
“呃——!”她一頓,走到張文面前,墊著腳,瞪著一雙眼睛,盯著張文看。
然后又伸出手,捂住張文的下半張臉就:“如果這里長上胡子……像,太像了!”
“不是像”
張文推開黑玫瑰,說道:“就是我。”
“你把胡子刮了?”
“蝦米什么時候回來?”張文問。
“還有幾天時間吧,不過你回來的時間正好。”黑玫瑰說道:“家里快揭不開鍋了,沒錢煮飯。”
張文瞪了黑玫瑰一眼,推開門回到自己房間,卻發現里面全都換上了黑玫瑰自己的衣物。
“喂喂喂,女孩子的閨房你也亂闖!”黑玫瑰大喊。
“這是我家!算了,給你住吧。”張文不再隱藏身份,也就懶得再住這地方。
黑玫瑰得意洋洋,卻認為自己是打了勝仗,哼哼道:“算你識趣,還知道男女有別,知道憐香惜玉~”
“哎,不對,你這張臉我總覺得在哪里看見過!”黑玫瑰大叫道:“我記起來了,你是,當初賞金比我還高的那個逃犯!好啊,我說你為什么留著長胡子呢!”
黑玫瑰頓時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大筆錢。
“不行,我得趕緊去警察廳!”
她轉頭就跑。
張文卻慢悠悠的出門:“蝦米還有幾天放學回來,算了,先去找毛道長敘敘舊吧,順道學點法術也好。”
且說黑玫瑰一路小跑,沖到了警察廳。
“宋隊長!我要報警啊!”黑玫瑰拍著桌子,大喊道:“我要報警!”
“報警?報什么警?”宋子隆放下手里的工作問道。
“張忍,就那個張忍!其實他是通緝犯!”
“通緝犯?”
宋子隆皺著眉頭思考:“你說的張忍,是不是兩年前,在甘田鎮做木匠的那一個?還留著絡腮胡子!”
“對,對!就是他!”黑玫瑰連連點頭:“他刮了胡子之后,俊俏著呢,比你還俊俏!”
“果然,我早就感覺他不大對勁。”宋子隆自動省略了黑玫瑰拍自己的馬屁,右手握拳砸在左掌心,他心中的困惑,解開了。
“嘿嘿,宋隊長。”黑玫瑰眨巴著眼睛:“那個,他的賞金是多少啊?”
“賞金,什么賞金?”宋子隆疑惑道。
“他是通緝犯啊,我來舉報他,難道沒有賞金?”黑玫瑰問道。
一旁的周三元走過來,說道:“當然沒有了!你去告示欄看一看,貼在上面的才有賞金,而且張忍既然露面了,就說明他的通緝早就取消了。”
“也不一定是取消了。”宋子隆說道:“我記得兩年前,一些大軍閥突然暴斃家中,之后即便有人抓了通緝犯也沒人收,就徹底的不了了之了,而且那些大軍閥魚肉百姓,被他們懸賞的人,大多數都是有志愛國之士。”
發布通緝令的人倒臺了,沒人支付賞金,也沒人知道被懸賞的人犯了什么事,加上過去了兩年之久,警察廳也不可能抓人,然后押到那些死人墳前換賞錢吧。
“你們怎么知道告示欄沒有他!”黑玫瑰依舊不愿相信,自己竟然錯過了這么一大筆的賞錢。
周三元在旁說道:“我們當然知道了,現在整個甘田鎮,唯一還在通緝的就一個人!”
“誰啊?”
“大盜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