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定的時間,喬玉漱對整個沈家厭惡了,等到她完完全全從寂煞脫離出來,就離開這個水深似海的沈家。
“所以,你不要招惹我,自然我就不會招惹你”紀云緋看著沈榕“大家可以相安無事的過下去,倘若你們非要鬧出點什么動靜來,我紀云緋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紀云緋起身背對著沈榕,看著窗外的風景,在給沈榕思考和認清自己戰營的時間。
沈榕自然也有自己的顧慮,紀云緋背后的勢力他一個都不清楚,而沈肆近來的動向也是平靜的有些奇怪了。
按照現在紀云緋和沈肆的關系,他很難去判斷紀云緋會不會成為自己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紀云緋見身后的人兒半天沒有動靜,想到這個家庭背后的明爭暗斗,她已經將沈榕的心思猜來一個七七八八。
“你家的事兒我不會插手,可要是我媽受到沈家任何一位夫人的迫害,我一定會將整個沈家攪個天翻地覆”
紀云緋再次表明自己的觀點,沈家的事兒她是絕對不會插手的,除非沈天的那些老婆們找喬玉漱的麻煩。
“那云緋姐,你能告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榕還是很不心安,你還不知道對手的身份,這對于他來說就是大忌。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紀云緋看著沈榕的眸子“我就是一名普通的醫學生”
沈榕見紀云緋說的十分堅毅,也不好在說些什么,只能悻悻作罷。
“晚安,云緋姐!”走到門口的時候,沈榕跟紀云緋道一聲晚安,隨后就將門合上了。
“希望媽可以早點厭惡沈家勾心斗角的生活”
紀云緋嘆了一口氣,許下心里的愿望,同時也要加快自己脫離寂煞的步伐。
那就需要一個檔口,一個能夠讓白獲答應自己徹底脫離寂煞的借口,一個很大的生意。
想到這里,紀云緋的目光暗了暗。
……
寂煞的主殿里,白獲也看著紀云緋的照片發呆。
腳步聲傳入白獲的耳朵,他沒有轉身手里依舊拿著紀云緋的照片。
“怎么樣了?!”清冷凜冽的聲音在空蕩的廳子里回響。
“她似乎在策劃這什么?”恭恭敬敬的人聲回應“整天都很忙碌,而且她不止為寂煞服務”
他帶來一個令人很震驚的消息,白獲不自覺的把手里的力道縮緊紀云緋的照片慘遭揉虐。
聽到紀云緋為別人服務,白獲心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你很喜歡,用著很順手的武器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白獲緊緊的皺眉,聲音也聽得出來的不爽“誰,什么組織?”
“這個,還在查”能夠叫紀云緋為自己服務的人,背景絕對不是那么好查的。
“她殺了誰?”白獲再問。
底下的人沒了什么動靜,這個房間里安靜的都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了。
“所以,這個你也沒有查出來”
白獲轉動椅子,目光定格在那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