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上的聲音響起,紀云緋一直撐著的那口氣終于泄了下去。
“阿堯,你沒事吧?”紀云緋看著在自己身后的人。
阿堯搖了搖頭,將紀云緋的手臂牽起,指了指紀云緋上臂上的傷口。
“沒事,這小傷不用著急”紀云緋寬慰的拍了拍顧堯的肩膀,而后與他擦肩而過。
紀云緋癱坐在椅子上,顧堯到了一杯溫水放在紀云緋的面前。
“阿堯,看來我需要給你找一個新的地方了”
紀云緋喝了一口水,瞟了一眼顧堯,想著顧堯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顧堯遭到威脅甚至是死亡。
顧堯一聽,眼睛瞪的老大了,連忙抱著紀云緋的手臂皺眉急切的搖了搖頭。
“阿堯,你聽我說,我不是要趕你走,你在這里我很難保證你的安全”
紀云緋語重心長的看著顧堯的眼睛。
顧堯記得直接跟紀云緋打手語,那速度簡直了。
“嚯,我還以為你結個法結呢”尤其是最后一下,直接把紀云緋給逗樂了。
“你不想離開也行,老白應該只想試探一下你的目的和身份,既然他沒有殺了你,說明你是安全的”
紀云緋也從顧堯緊鎖的眉頭里看到了不情愿,所以她沒有強迫顧堯去接受自己的想法。
一番分析下來,他想著顧堯應該安全的。
“這老白是?!”顧堯比較好奇老白的身份,所以他在紙上寫下了這句話。
“他”紀云緋喝了一口水又接著說“是我老板!”
顧堯輕輕的點了點頭。
……
白獲搖晃這手里的高腳杯,里面猩紅的液體碰撞,綻放出美麗的血花。
“你的意思是,云緋對那個小子很在乎”
將高腳杯至于鼻下,聞到了醇香的味道。
“對啊,我只是告訴她那個小子死了,她還沒有確認呢,就對我下狠手了”
那個人的委屈簡直要溢滿眼眶了。
“這云緋就是學醫寫的,學了一肚子的仁心”
紀云緋的這個特點是白獲又愛又恨的地方,她有仁心可這樣的仁心或許別人只需要一個眼神,紀云緋就可能放下自己的刀子。
這樣對于一個平常人是絕對的好事,可她是一個殺手,一個在刀尖上舔血,以命換錢的人,最忌諱的就是仁心。
“找機會把那個小子帶到寂煞來”白獲現在是真的想要見見那個人看看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嗯,知道了”那個人應聲,白獲輕輕的抿了一下杯子里的液體,輕輕一揮手,那個人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白獲將紅酒杯放下,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
而紀云緋這里,絲毫沒有感到危險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
“什么關系啊,md”紀云緋正在把自己收集到的資料聚集在一起,畫著聯系圖的她,越發的焦頭爛額。
燕樺對應的三個問號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而沈老爺子的線路與燕樺那一條的路子根本就連不起來阿。
紀云緋將記號筆含在嘴里,皺眉盯著那個問號看了許久,始終找不到任何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