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一根煙,還沒有抽多少,白獲就已經看到了藏在隱秘暗黃色燈光下的孤獨且美麗的紀云緋。
抽著煙,紀云緋沒有注意逼近自己的橙花,失神的片刻,煙頭已經燒到自己的手指上了。
燒灼的疼痛,像一根尖刺一樣狠狠地扎在紀云的心上。
“md!”紀云緋即可甩開煙頭,順帶爆了粗口。
“怎么,找不到我著急了”看到了紀云緋的囧態,白獲輕笑,踱步靠近。
被燒到手指的紀云緋,怒火攻心,狠狠地瞪了白獲一眼。
“怎么,你這個眼神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嗎?”
白獲被白了一眼,自然也不會讓人白兇了,一把壓住紀云緋“什么時候我養的小東西那么的兇猛了”
聽到這話,紀云緋實在煩惱,用力一頂,紀云緋反壓白獲“你不會忘了,誰被嚇到小腿篩糠啊”
“再一個,我什么時候成為你養的小東西了”
可能覺得自己的威脅還不夠,紀云緋抽出匕首。
“有些時候,不要太過狂妄自大,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什么時候都可以”
“呵!”白獲輕笑,原本還在緊緊攥拳緩慢張開,一副投降的樣子。
“沒意思!”瞧著白獲認命的樣子,紀云緋撤開匕首,松開人家的衣領“說,找我來什么事兒”
“不是跟你說,我們要比一場嗎?”
白獲今日叫紀云緋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大哥,你家的皇位我不敢覬覦”聽到白獲還在計較這個事兒,紀云緋立馬否定三連,我沒有,我不敢也不想。
紀云緋的否定三連把白獲逗笑了。
“我就是單純的想跟你過過招”
“我不想跟你過招”
說完,紀云緋頭也不會的離開。
回到自己的小家,她的屁股都還沒有坐熱,顧堯悄然坐在她的身旁。
“你大爺的”紀云緋捂著心臟,驚嚇的目光怒視顧堯“你走路沒聲的”
顧堯不說話,低頭提了一瓶烈酒放在桌子上。
“喲,可以啊”紀云緋看著桌子上的那瓶烈酒,語氣輕佻“這酒很貴吧”
“偶爾喝一次,沒什么關系”
顧堯應答著紀云緋的話,起身拿著兩個杯子。
“大哥,我才剛剛吃過頭孢”顧堯很嫻熟的倒酒,紀云緋很是無奈“你想要我的小命,你直說啊”
“云緋”顧堯喊了一句,就在紀云緋看向他的時候,他猛然灌了自己一杯。
“呃呃呃”見顧堯猛灌自己,紀云緋忙著伸手去扯顧堯的手,將他手上的杯子扯了下來“這是烈酒,不是飲料”
“云緋,你就答應我一個事兒”顧堯終于鼓起勇氣。
“什么事兒,值得你這樣拼命啊”
紀云緋被顧堯豁出去的氣勢給唬住了。
“我想讓你……”話還沒有說完,顧堯又端起原本屬于紀云緋那杯酒一口氣喝完“讓你跟著我去參加爺爺的壽宴”
在紀云緋不可思議的眼神下,顧堯又倒滿了一杯酒,猛灌自己。
“行了,大哥,我答應你還不信嗎?”
紀云緋實在怕了顧堯這個拼酒的勁頭,沒辦法,她只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