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聊。”
江約看著沈明琛的背影，
“他說話就是這樣，你別擔心，他沒有惡意的。”
西瑜睜大眼，看著江約，
“你倆啥時候好上的啊，不錯啊。”
“好幾年了。”
“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啊。”
西瑜笑呵呵地打岔。
……
西瑜找律師咨詢過以后，這份合同的確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在法律上對雙方不公平的合同是無效的，她大可不用擔心。
西瑜又問律師，
“對方有可能把什么法律風險轉移到我身上嗎？”
律師搖頭，
“反倒是你把什么風險轉移到他身上的可能性更大。”
西瑜沉默了半刻，
“徐律師，咱倆已經合作這么久了，你覺得，以你從業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這事兒能有什么坑嗎？我怎么覺得這么不靠譜呢？”
對面沉穩的中年女人思考了半晌，點點頭，
“我覺得可能真的是你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可能，絕不可能，西瑜不相信，于是她又約了杜曉吃晚飯，
“這次藍江的事兒，多謝杜總幫忙。”
杜曉瞪大眼無辜地看西瑜，
“我幫你什么了？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嗎？不過……你還是那么厲害啊。”
“還好啦還好啦，哈哈哈。”
西瑜端起一杯茶來看向窗外的燈牌，這條街流光溢彩，對面的成華大廈這個點還燈火通明，但最亮的一盞就是樓頂巨大的“盛容集團”四個字。
杜曉順著西瑜的目光看去，
“看什么呢？”
“看盛容，我的公司什么時候能搬到成華大廈再整一個這么大的燈牌啊。”
杜曉的聲音壓著些笑意，
“葉盛發努力了十五年，恐怕要等到你四十五。”
“十五年這么久啊，我感覺很多公司都開不到三年呢，長江后浪推前浪，我已經半只腳邁進沙灘了。”
杜曉繼續笑，
“我覺得你半只腳邁進外灘。”
“哈哈哈不要恭維我，我會飄”，西瑜忽然回頭，“盛容最近有什么動作嗎？”
杜曉瞇著眼看了西瑜一刻，
“我就說你怎么會主動約我吃飯，原來是有事。”
西瑜沒有被戳破的尷尬，
“兩者都有，主要是為了感謝杜總。”
“我聽說……盛容有上市的打算，最近正在聯系會計師事務所和律師事務所，券商那邊也已經有動作了。”
“看來形勢一片大好啊。”
“沒錯”，杜曉停頓了一會兒，“怎么了？你對沈明琛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