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槍藥了吧?簡直莫名其妙。”關璐也火了。
“都是你那個好朋友王雨清害的,我現在身上沒錢了,回不了家,你找她要去吧!”于洋覺得要不是在雨清那開股票賬戶炒股,自己現在也不至于這么慘,都是雨清害的。
“我說你這人怎么那么無理取鬧呢!股票被套關雨清什么事,虧的錢又不是進她腰包里了。”關璐覺得于洋不可理喻。
“我當初都全部清倉了,后來聽劉奶奶的,全倉中國能源,她作為客戶經理,明知道有風險,為什么不早點提醒我!她們證券公司比我們散戶專業吧?她們對風險的預判能力比我們強吧?可是她們光顧著賺錢了,哪管我們的死活。”于洋一肚子火,終于全部發泄出來了。
關璐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就沒有再就股票的事和于洋爭辯,她打算私下好好問問雨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雨清,我找到實習單位后第一時間就告訴晗晗了,可是他好像愛搭不理的,每次在QQ上問他總是回復忙。上班后真有那么忙嗎?”思怡和雨清在QQ上聊著天,訴說著心中的苦悶。
“他再忙有國家領導忙?所謂的忙就是不在乎的表現,我工作也很忙呀,可是工作再忙也有吃飯、睡覺的時候吧?抽空關心一下的時間總是有的吧。”雨清替思怡打抱不平。
“他實習的那家單位那么強,競爭者又那么厲害,他可能覺得壓力很大吧,畢竟能留下來沒那么容易。”思怡在給高晗開脫。
“你別管他了,你不是也找到工作了嗎?很快也會忙起來的,先回家開開心心地過個年,過完年后就好好工作,盼著你新年有新氣象!”雨清寬慰著思怡。
“叮鈴鈴……”雨清的電話響了,她一看是關璐打來的。
“思怡,我先不和你聊了,關璐來電話了,應該是有事,沒事的話她應該就在QQ上找我了。”
“好的,那你先忙。”思怡還在為高晗的事傷心著。
“雨清,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工作了吧?”關璐在電話里問。
“沒事,快要過年了,再說現在行情不好,大家也都沒啥心思工作了,你找我肯定有事吧?”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下,于洋好像對你成見挺深的,他說他的股票被套了怪你沒提醒他,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他這可就冤枉我了,你也知道的,當時股指快6000點的時候我三番五次讓他清倉他不聽,后來我還讓你勸的他,這事你還記得吧?”
“嗯嗯,記得記得,他說他清倉后躲過了調整,還向我炫耀呢!”
“后來中國能源上市,他在高點全倉買入,我提示過他讓他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可以考慮分散投資,降低風險,他可能以為我故意向他推銷基金呢,反正最后也沒聽我的。”雨清覺得這個于洋不理解自己的善意提醒不說,現在還倒打一耙,這能怪得了她嗎?
“哦哦,我明白怎么回事了,那他套了多少啊?”關璐問。
“哎,他最高點買的,幸虧后來又出了一部分,不然全倉留到現在賠的更多。”雨清沒敢告訴關璐具體多少錢,怕她承受不了。
關璐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覺得是于洋錯怪雨清了,她想從中調和下,解開這個誤會。
晚上回到家,關璐告訴了于洋自己跟雨清通電話一事,并試圖勸解讓于洋寬容一些。于洋聽后火冒三丈:“她這是狡辯!她只是例行公事似的提醒下,如果她一早告訴我滿倉一只股票的嚴重性,我還會被套的這么慘嗎?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解套了。”于洋此刻后悔死了,他如果沒有選擇滿倉中國能源,而是及早獲利了結,那么現在的他估計已經換到單元房了。一想到這,于洋痛心疾首。
“無論如何,我是絕不可能原諒她的。”于洋咬牙切齒地說。
“既然是劉奶奶讓你買的中國能源,那你為什么不恨她呢?”關璐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