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醫官趕緊的帶著藥箱上前給楚君澤后背的鞭傷上藥,攝政王雙腿雖廢,但這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少君這后背好幾處的傷,深得都能看見骨頭了。
楚君澤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攝政王見此,冷哼一聲:“當真是跟你父皇一樣沒用。”
說完便讓侍衛推著他離開了這處密室,只留下楚君澤與跟他治傷的醫官。
醫官替他包裹好傷口退下后,他的近衛呂嚴便進了門。
“少君!”
楚君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攝政王不在上若把持朝政,怎會在欽陽地界?”
呂嚴聞之,抱著拳頭就徑直朝著他跪了下去。
原來是之前他在皇城遇刺的事情傳到了上若,攝政王之前一直聯系不上他,便動了親自來尋他的念頭。
后來聽說楚君澤竟然有拐走上若公主的想法,本來攝政王都覺得此計可行。
誰知前幾日竟然得知他把那小公主給放了?
攝政王大怒,當即連夜從上若啟程,要將這上若公主抓回去。
今夜正是要抓她,哪知這自家少君竟然一直暗地里跟在她身后暗中保護?
這堂堂一國少君,竟然混成了敵國公主的暗衛?
這事兒想想就上火,所以說,他這一百鞭子還真不是白挨的。
“你去跟著承安公主。”
呂嚴抬頭看向楚君澤,少君這是又想抓她回來?想明白了?
“朕不允許任何人打她的主意,你明白了嗎?”
呂嚴看不明白這一心想要做出成績的少君怎么會下這么一道命令,分明功績就在眼前,他竟然要保護她?
雖是不明白,但是呂嚴還是老老實實的領命自己出去了。
而出了密室的攝政王看著窗外的明月,此刻內心也是百感交集。
這孩子向來拎得清,怎么出來這一趟,還犯了這么一個糊涂事呢?
身側的隨行醫官約摸也是看出楚長庚心中所想,便取來一件薄薄的披風給他披上。
“少君到底還是長大了,國君也是人,有這七情六欲也是正常。”
楚長庚搖了搖頭,不由地想起了楚君澤的父親,他的兄長。
當時,他的父親為了他的母親,竟然能做讓出皇位這種荒唐事。
他是怕這楚君澤再走他父親的老路。
他父親如何讓,這上若都在他們楚家人手里。
可現下,那可是酈國的公主啊。
他必須把這青絲給他斬了。
“他在密室做了什么?”
“回王爺,少君吩咐呂嚴連夜出城暗中保護承安公主。”
聽此,楚長庚靠在輪椅扶手上的拳頭緊緊攥著,終于,最后忍不住一拳頭砸在扶手上。
“把承安公主是少君軟肋這件事傳回上若!”
“是!”
只見那侍衛領命,沒多久便見兩只鴿子從客棧飛了出去。
看著往外飛的信鴿,楚長庚上挑的眼睛微微合上,暗道:楚冶,你可不要讓本王失望吶。
而連夜快馬出城的趙瑾姝直到天亮了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不知道為什么,有楚君澤在的時候,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怎么楚君澤一走,她就被人盯上了?
冷靜下來的趙瑾姝仔細的想了想昨晚的事情,那掌柜的口音不太像益陽人,也不太想皇城來的。
倒是……
難道是上若?
趙瑾姝突然想起來,這人的口音和之前夢中上若國君的口音極其相似。
上若抓她作甚?現在兩國關系雖然不好,但也不曾明面上撕破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