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學院內風景宜人,大樓林立,靠近星火城的北城,鎮壓一方,抵御妖獸,橫亙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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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葉輝凡慌不擇路的翻墻躍瓦,跌跌撞撞的沖向教室,穿過走廊,耳邊響起抑揚頓挫的起伏之音,學員在下方則是津津有味的聽著,做好筆記。
“報告!”葉輝凡一個急剎,右腳在青石磚上磨出火花,緩緩舒了口氣,慢慢調整有些急促的心跳。
教室內一眾學員齊齊轉過眼,撇向門口,上方正在演示刻紋的學員冷不經手上一頓,纖皮上的陣紋中斷,整個陣紋已然廢棄,不由瞪了兩眼葉輝凡。
一旁指導的老師不由皺皺眉,沒有理會,反倒嚴肅道:“各位同學,構具講究的是心平手穩,身心合一,不受外界干擾,像郭偉昊這般本該水到渠成的刻紋,卻因為‘報告’聲硬生生的中斷,導致陣紋不能一氣呵成,缺少韻味,這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希望大家牢記,若是做不到心無旁騖,構具這條路恐怕走不遠。”
眾人深以為然,點了點頭,再次目不轉睛的盯向講臺上郭偉昊的錯誤示例,可心里卻冒出千百個奇怪的念頭。
“葉輝凡,請進。”詹老師有些詫異,葉輝凡上課從未遲到,每次上課聽得極為入神,可以說是他最欣賞的學員,奈何修為太過差勁,即便深造也沒用,到不了五星靈脈,永遠做不出靈階構具。
葉輝凡有些歉意的朝著郭偉昊點了點頭,徑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坐下,周圍學員對這個另類有些嗤之以鼻,按常理來說,十七歲的一星,早就應該退學去從事一些底層工作,像端茶倒水,或者打掃衛生,出些體力活,可這家伙,每年花費十顆靈石死皮賴臉的呆在這,不顧世人眼光,特立獨行,可謂是一朵奇葩。
這樣也就算了,今日早上傳來沸沸揚揚的流言蜚語,說這小子心腸歹毒,為了奪取金流爍輝果,不惜暴露梅溪秀等人的行蹤,以至于梅溪秀慘死金山妖猿手中,最后漁翁得利,趁機搶奪果實逃竄。
現如今易峰等人上稟執法隊,而這小子人去無蹤,本以為他早已溜之大吉,想不到還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的來此,莫不是秀逗了?
葉輝凡正襟而坐。
詹老師再次講解構紋的步驟操作以及中間一系列的要點,隨后看向眾人,“段靜怡,你來給大家演示一遍。”
一面相溫和的女子裊裊婷婷的走上來,略帶幾分靦腆,手持鐫筆,細致入微的在纖皮上紋畫,每一筆皆是淺嘗輒止,相較于郭偉昊的大刀闊斧的粗獷,顯得極為小家子氣。
這也與兩人的性格息息相關,刻紋成功與否,取決于心靜手穩,但個人心理素質氣質也差之千里,不過這不足以決定眾人的刻紋優劣,相反,只要你獨具一格,能鐫刻出陣紋所需那種獨有的韻味即可。
一番操作,倒是平平無奇,最后鐫刻的陣紋僅僅形似,毫無神韻可言,這也是凡階構具的第一難關,缺了那種醉心于陣紋的理解參悟,照葫蘆畫瓢,永遠難以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