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擲地有聲,伴隨著他的姿勢給了每個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感覺對方說的好有道理。
“還是說,魏部長不明白我的這種感情?”金水扭頭看向了魏賢問道。
“我...”魏賢剛準備回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反駁對方的話,一旦說錯了豈不是告訴所有人自己對朝廷臺的感情還沒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深?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嘛。
“牙尖嘴利!”魏賢忍著這種不快用四個字貶低了一下對方,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這叫伶牙俐齒,我是一個電視臺的播音員,能說會道是我的強項,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到,那我這個主持人真的就不合格了。我知道這番話可能各位領導覺得有點矯情,有點做作了,但我從內心就是這么想的。希望各位領導能明白我的心聲。”
金水將自己微微彎曲的身子收了起來,整個人站直了身子,看著坐在他正對面的副臺長。在場的人其實這位最重要。他認可了,所有人都必須認可。他不認可,所有人認可都沒卵用。
“用這種話來拍電視臺的馬屁,你播音主持學的都是這些東西嘛?播音是教你拍馬屁的?”戈副臺長卻沒有和想象中一樣承認了金木的話,反倒是問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表情都很奇怪。
齊鳴放在杯子旁邊的拳頭瞬間捏緊,他以為戈副臺長會稍稍留些面子,卻不想居然直接這么說了,這是要放大招的前奏啊。
其他人也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望著金木,他們這時候就是吃瓜群眾,和他們沒有什么利益關系,跟著上面人走就可以了。
倒是魏賢露出了一絲笑容,卻也被他快速隱藏了下去,換成了在心中大笑。小伙子還太嫩啊,拍馬屁可以,但你拍的太明顯了,誰聽不出來,就這樣還想混過去?
聽戈副臺長的話中意思明顯是多了一個阿諛奉承的罪責。看來今天不止能給這小子弄個處分,說不定能直接開了呢。
想到這里的張嵐心情大悅,拿起茶杯吹了口氣,喝了起來,一邊喝還一邊搖頭晃腦,仿佛那放了一個多小時的茶還燙嘴一般。
“戈臺長誤會了啊!”金水心中一緊,隨后眼神看著戈副臺長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對勁,這才心中鎮定了不少,但臉上還是那副緊張的表情,急忙說道。
他發現戈副臺長雖然說的話有斥責之意,語氣也不是很好,但對方的雙手松弛,剛剛說完話的時候嘴角還有一點上揚,根本不是生氣的樣子,仿佛他才是看好戲的人。
意思很明顯,他要看看自己的斤兩。自己說滿意了,對方既往不咎,也許還能日后提拔一二。說不好,那就沒得談了,自己不把握機會就怪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