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自己能掏出這筆錢,然后我在找關系給你批一個網絡傳媒的批文,但這只能在互聯網上播放你的節目。”齊鳴答道。“這樣臺里就不能強制性管理你的節目,我在出面緩和一下,便不會有大礙。”
金木沉默了下去。
用網絡傳媒批文,在互聯網上播放而不能上星,這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一開始也是打算只在網絡上播放。比如一些視頻網站播放。
他沉默的是齊鳴話中的兩件事情,一是自己掏錢,這錢的數額可不少,拍攝一個節目,少則也要幾十萬,這還不算嘉賓的費用。
第二件事情就是齊鳴所謂的網絡傳媒批文,他有些糾結齊鳴的話。
其實網絡批文金木已經查過資料了,辦下來的難度并不大。可齊鳴說他給自己找關系,就出乎了金木的意料了,這有什么找關系的...
“你是擔心錢?”齊鳴看著他問道。
“嗯,有一部分這個原因。”金木點了點頭。
“節目的話,我手頭還有一部分錢,你要是不夠我可以暫借你一點。”齊鳴答道。
“不用了,我再想想辦法吧。”金木搖了搖頭。
他本來打算是經過臺里審批,這筆錢直接從臺里面走的,可齊鳴這一說他覺得是不太可能了。
從臺里走,因為自己的能力問題,這個節目很大可能是不被通過。第二個可能是就通過了后,這個節目再與金木無關,會被其他人主導。那還有何意義。
自己出錢是目前的唯一解決辦法,金木已經開始思考怎么操作了。但他沒有接受齊鳴的好意,因為他不想拿齊鳴的錢。
原因很簡單,金水不喜歡這個人,連帶著莫名其妙的,金木也感覺自己對齊鳴有了提防,不想在這些事情上與對方相扯。
仔細想想也有點尷尬。
對方在前身性格有問題的時候給了許多幫助,甚至違反自己的工作準則的情況下把他調來一套節目組,可自己現在卻又說不想得到對方的好意,自己在提防對方。好像有種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感覺。
可沒辦法,雖然從良心上,金木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就是無法承受對方所謂的借錢給自己,金水的反感讓他也對對方不喜。
“行吧,那你再想想法子,不行的話我這有二十萬,先給你應應急。有需要你就說。”齊鳴點了點頭,也沒催他必須接受自己的錢,只是把這話撂在這了。
離開了辦公室,自己去卸妝了。金木沒有和齊鳴一起離開,因為他還要單獨一個人思考該怎么運作。
卸妝、換衣服,拿包出門打車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后續的路該怎么走。或許應該說是當前的下一步路該怎么走。
未來的路他想的挺好,問題就出在當前的這一步,他缺啟動資金,難道真的要和齊鳴拿那20萬?
回到家中,金木對著電腦開始仔細的盤算起自己的啟動資金需要多少錢了。
要在網絡上播放,那清晰度就必須高要求,不然觀眾會因為清晰度的問題反感而放棄節目,所以攝像收音這一塊必須要高端,設備上恐怕要花個十萬左右。
人員工資沒多少,他的節目目前只需要四個人就夠了。自己、嘉賓、一個拍攝人員以及一個視頻制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