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起立,禱告!」隨著男祭司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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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道,頓時周圍都安靜了下來,然后包括蜜拉貝兒在內的所有俊男美女都開始走到陽臺扶手上,然后雙手握在一起,做出禱告的手勢。
蜜拉貝兒回頭沖兩人說道:「你們最好也和我一樣祈禱。」
聽到此話,夏崢和沈樺便也學著她的樣子,站在她的兩側做出禱告的姿態。
緊接著,一道女子歌唱的聲音響起,是清唱,然后更多的女子聲音響起,原來是男祭司身后的那群女祭司。
歌聲響起的時候,蜜拉貝兒也放聲歌唱,瞬間從各個樓層都傳來了歌唱的聲音,歌詞的內容類似一個故事,說的是蜜拉貝兒的祖神從黑暗勢力的囚禁中逃脫,打碎了牢籠,然后帶領族人翻山越嶺,最后建立起了王國和領地,從此有了棲息之地。為了守護棲息之地,他們一族浴血奮戰,最終贏得了生存權,但祖神也因為耗盡法力所以陷入沉睡中,等到她再次蘇醒的時候,她們一族必將君臨天下,徹底打敗曾經囚禁了他們的敵人。
夏崢有種感覺,這首歌的歌詞講述的故事恐怕是真的,并不是虛構,有夸大的成分,但仔細推敲下,就能得出故事內容和血族的發家史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只是他對于歌詞中講述的,她們的祖神從囚禁中逃離,那么囚禁她們的人到底是誰?難道是……人類?
這就有些難以想象了,人類曾經囚禁了血族的祖神一輩,那為什么最后卻不僅被她們逃脫,反而被攻占了永夜城,成為聯邦的恥辱。
禱告結束,血族信徒們都放聲高呼,還喊著:「復國!復國!」的聲音。
「祖神賜予了我們生命和法力,這場儀式便是獻給她的。」蜜拉貝兒此刻雙眼透露出瘋狂的崇拜之色。
儀式繼續,那些高大肥胖的守衛手上提著鉤子,來到鳥籠前,像是殺雞一樣,挨個將里面的年輕男女勾住腳踝或者其他身體部位拖出來,鮮血淋漓,拖得地面一片狼藉,這些人本能的開始哭喊求饒,但是這種聲音只會讓各層樓臺上的血族信徒更加放肆地歡笑。
夏崢臉色鐵青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精神力有抑制不住的沖動,他的雙眼盯著周圍的血族信徒們,殺機畢露。
「不可!」沈樺的精神感應傳達了過來。
「為何,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血族手上?」夏崢冷聲問道。
沈樺回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你來此的目的不是為了救這些已經被催眠麻木的人,而是端掉這個地方,拯救更多的人。」
「但是……但是因此就要犧牲這一小部分人嗎?」夏崢覺得難以接受,在他尚且稚嫩的人生中,總是試圖去拯救所有人,拯救更多的人,而不是那種為了拯救更多的人則必須放棄一小部分人。
感性和理性之間的交鋒,往往是感性更容易獲勝,所以理性的人難能可貴,尤其是在大事面前。
沈樺沒有責怪夏崢,每個人都有成長的這個階段,學會取舍和犧牲,是成年人的思維,而不是小孩子那樣幻想一切都有個完美結局,世界的真相是殘酷的——只有明白這點,你才能真正長大。
「像午夜瑪麗這種地下酒吧,不說全聯邦境內有多少,在海德古堡也不止一處,你一旦打草驚蛇,他們就會銷聲匿跡,此后更加難以找到,也會有更多的遇難者。阿崢,師父知道你有救世之心,但你要學會取舍,是為了救回這一小部分人,還不一定能救回,還是選擇救回更多的人,冷靜!」沈樺不再多說什么了,這是她作為領路人的指責,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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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不僅教授他修行,也要告訴他如何抉擇人生,雖然徒弟未必聽她的,但這是導師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