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規的手段?什么非常規的手段?”
這個問題別說是溫嘉文很好奇了,就連邊上旁聽著的陳靜儀都是忍不住的豎起了耳邊,擺明是起了什么八卦的心思。
對此,早有預備的曹瑋先是深吸了一口香煙,然后直接把兩個證件給掏了出來。
“等下我說的事情呢,我怕你們不相信。所以我現在這里做個證明,這是我的道士證和冠巾狀。我本人呢,也是正兒八經由道教協會認證的道教教職人員。”
“真的假的?”
前面剛感覺曹瑋是未來的科學新星,結果轉眼間曹瑋把兩本證書往他們面前一拍,說自己是職業神棍...這中間的差距實在是不可以道計,以至于說兩人一瞬間的就感覺自己連思緒都有些變得凌亂起來。
這倒是并不出乎曹瑋的所料,所以他也是擺出了一副愛信不信的模樣。
“政府的鋼印就在上面,好歹是權威機構認證,總比那些不知道來路的神棍大師來的可靠吧。”
兩人臉上雖然依舊是一副“你是不是在耍我”的表情,但到底還是翻開了其中的一份證書。只見上面寫到。
“成其道教之祖敕封,長春全德神化明應主教真君奏準。五祖七真各立宗派所以入,全真於門下者指何為進修之道路,求道者以何為進身之基礎故,祖師立成冠巾之事以為初真奔道之梯航也,學道者朝夕勿怠、勤磊功行、皈依三寶、謹守三皈五戒不犯殺盜邪淫、功圓行滿方是出家之事。今為冠巾弟子曹瑋,法名明昭子,虔誠拜求于玄門之祖,敬重度師宗人,退祈。”
“三官大帝鑒察功過之虛實,考糾善惡之真偽,早登道岸之覺路,脫苦海之迷津。稽首皈依玄門正教龍門正宗。度師圓成子,冠巾師明虛子,攏發師明虛子。冠巾弟子明昭子。謹守清規戒律早登道岸。”
“天運乙丑年庚辰月己卯日。”
標準的宗教公文格式,讓兩人看的眼睛發直。而再打開另一本。長發梳成發髻,戴著白玉道冠模樣的俊逸少年郎正在照片上端正淺笑。雖說年齡比之眼前明顯小了幾歲,但不難看出照片上就是曹瑋本人沒錯。
“你還真是個道長?”
“貧道明昭子,全真門下北辰觀主持,見過兩位居士。”
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溫嘉文都感覺自己有些看不太明白這個世界了。現在的道長都已經不去修仙成道,都已經開始研究科學了嗎?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他還算克制的,只是兩眼有些發直。而陳靜儀此刻倒是發揮了警察追根究底的本性,直接懷疑道。
“我不信。你當時才多大,怎么可能就被傳戒授箓了?”
“這個啊?祖傳的。我祖上是全真教的一個旁支,勉強也算是和龍門派掛著干系。再加上這一支差不多從百年前就開始一脈單傳,所以嘍。”
這么說,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溫嘉文聽到這里,忍不住就有些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