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挑挑揀揀的抽了一根鐵棍出來,兩頭黃符一綁,他就已經是念念有詞了起來。
“神兵火急如律令,五帝降威,斬滅妖祟,辟邪守正,消魔卻非。”
咒語之下,兩道黃符自動延伸,就好像兩條盤柱之龍一樣緊緊箍扎在了鐵棒之上,而首尾呼應之下,也是讓符紙上的朱砂印痕顯透出了氤氳的神光來。
這一套招數連續施展下來,哪怕說林風這樣的本事都是一時間有些腳步發虛。而把這已經明顯是強化的鐵棒往曹瑋面前一丟,林風擺著手的就說道。
“不行了,真的一滴法力都沒有了。師兄,剩下的就只能靠你了。你爭口氣,快點錘死這個家伙吧。”
“收到!”腳上一顛,將這兩米長的鐵棒往手里一握。沉甸甸好似握著一根純鋼鐵棒一般的分量也是讓曹瑋稍稍一愣,然后沖著這才身上稍有起色的黃永年就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吶,別說我欺負你啊,黃sir。你有二段變身,我這也有法力加持。這算是針尖對麥芒,正好,我們再戰上兩百個回合!”
“滾啊,你不要過來啊!”
黃永年又不傻,他只是被人敲斷了脊梁骨,暫時的有些行動不太方便。又不是變成了聾子和瞎子,連他們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能看得見。
一見曹瑋拎著鐵棒就沖了上來,他臉色一變的就驚恐叫喊了起來。但這個時候,任是他叫破了喉嚨,又能有什么用呢!
曹瑋神行符加持之下,一步就是三四丈遠,迅捷的超乎想象,眨眼間就已經是殺到了黃永年的跟前。
而眼看著他這一棒子當頭就向自己打來,黃永年來不及躲避之下,只能是匆忙的架起了自己的手臂,試圖硬扛下這么一擊。
但噗嗤幾聲悶響,只見他手臂一折,當場就是骨肉糜爛。
卻是連招架都招架不住的,就已經是被曹瑋一棒子直掃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絲毫的猶豫,因為再進一步就是他的腦袋當場要被砸成個碎西瓜的下場。所以根本不顧自己這身體已經是要瀕臨到極限了,黃永年胸腹大嘴一張,立馬就是一道渾厚音波如同厚實城墻一樣的推涌了過來。
曹瑋這一棒的勢頭戛然而止,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被這聲波浪潮一拍的,直接蹦飛了出去。
和那鬼神資質的黃巾力士不同。人家那一身是法力魂魄構造,虛實轉換皆在一念之間。但他這卻是肉體凡胎,實打實肉攢的。
這一蹦飛出去,直接就一頭撞在了水泥的墻墩上。而單看這跟炮彈出膛一般的架勢,就知道這一下絕對不會好受。
這情況換做平時,少說也是個骨斷筋折。但眼下,只見曹瑋周身煙云激蕩,一層金甲若隱若現之下,別看他整個人都已經是嵌進了墻里,背后大塊大塊的水泥都已經是被崩的稀碎。但就他本人的感覺而言,這也就跟挨了什么人一記老拳一樣,不能說毫發無損吧,也就是個無傷大雅的事情。
手上用力一撐,將自己從墻里整個的拔了出來。曹瑋將鐵棒往自己身后一負,就再度沖著黃永年發起了沖鋒。
神行符加持之下,他整個人都變成了狂風迅雷一般,呼啦啦一陣呼嘯的,也就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而如此速度自然也是讓黃永年膽戰心驚,他匆忙的鎖定了曹瑋的位置,大喇叭一開的就要先發制人。
但這一嗓子剛吼出去,他卻是驚恐的發現,自己眼前居然已經是沒有了人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