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瑋心思活泛,稍微一想的倒也是拿出了個主意。隨后只聽他干咳了一聲,伸手一指的,就指向了黃永年的腦袋。
“將這惡徒魂魄索拿,清算出其所犯下的種種罪行,一一從重論處!”
“諾!”
領頭的陰差一個揮手示意,當即就有手持枷鎖鐵鏈的手下向著黃永年大步走去。
手上鐵鏈一揮,一個不斷扭曲的朦朧魂魄當即就被鐵鏈套著手腳的給拖拽了出來。而再把枷鎖往頭上一套,這依稀還能看出來是黃永年原本模樣的魂魄直接就成了待宰的豬狗,再也沒有了半點反抗掙扎的余地。
索拿了黃永年,陰差剛要復命。但仔細盯著黃永年的魂魄一看,他咦了一聲的,突然就是一個揮手。而霎時間,黃永年身邊一下子就多了二三十個朦朦朧朧的鬼魂。
這些鬼魂大都是女性,并且多數殘缺。一眼看過去,直讓人頭皮發麻。不過鬼差什么惡行惡相的鬼魂沒見過,自然是不為所動。而只是稍微的將腰上的鈴鐺一個搖晃,叮當聲響中,這些個女鬼陰魂就已經是不由自主的向著那些搖動著白幡旌旗的鬼差飄蕩了過去。
“大人明察秋毫,此人果然是罪大惡極,罄竹難書之輩。如今一應人證俱在,下吏必將其索拿入地獄,讓其受盡萬般刑罰,永世不得超生。請大人放心!”
為首的鬼差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言語中多少有些討好的意思。這讓一邊看著的嘉木忍不住有著發直了眼。
而曹瑋卻是點了點頭,然后指著其中一個陰魂說道。
“將這個魂魄留下,我要送其歸位魂主。然后你等去吧,一應刑罰,可不要少了這個家伙的!”
“諾!”
隨手將一個無主的幽魂,也就是陳母的爽靈推出了隊列。陰差們一個應是,隨后便是在一陣鈴鐺漸遠的聲響之中,漸漸的隱沒在了被打開的冥土裂隙之中。
而曹瑋這邊通幽法術一收,冥土裂隙即刻關閉。嘉木見此心中也是一落,然后再一摸額頭,腦袋上汗涔涔的一片,后背一涼,也早已經是被冷汗浸了個通透。
“曹道長真是...高人不露相啊,哈哈...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曹道長千萬不要計較,千萬不要計較啊。”
絞盡腦汁才想出這么一句話,嘉木此刻當真是后怕不已。雖然說老人早有一句莫欺少年窮告勸,但臨到自己頭上,誰還能記得這么句老話。
嘉木猜想過曹瑋有后臺,但是沒想到人家居然是這么硬的一個后臺。背靠陰司,人間的判官行走。這樣的身份他真是想都沒想過。
眼下人家這么一顯露本事,再一聯想到自己之前對他的些許不敬,嘉木直接就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要是一覺半睡半醒的,突然發現自己床頭站著幾個青面獠牙的鬼影,那樂子可就真是大發了。
“沒事,我一般懶得跟蠢材計較。嘉木隊長是吧,你剛剛似乎還有什么話想說沒說的,不如趁現在趕快說出來吧?我怕你現在不說,以后就沒有機會說了。”
一聽這話,嘉木瞬間就是一個心里叫苦。這說還是不說的,他已經是拿不準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