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風是個有理智的。不說這種北宗嫡傳秘術他有沒有資格一窺,就算是真的冒險一窺,他難道就能練成了不成?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之說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別的不多說,單說他這個年齡,恐怕就已經是錯過了這種金丹秘術的機緣。
所以,他只是稍微一想的,就果斷搖了搖頭,拒絕了曹瑋的提議。而曹瑋一聽這話,臉上一個錯愕之下直接就反問了起來。
“不是吧,這種事情你都不答應。你難道想要讓我拜師你才肯教我這些東西不成?”
“師兄何必如此?”曹瑋的問題也是讓林風直接苦笑不已。看過曹瑋的本事,他可不敢打這樣的主意。“師兄的金丹秘術已成,只要修煉下去,不說長生有期,最起碼也是和三豐真人一樣能成就陸地神仙一般的境界。放著這種好好的堂皇正道不走,反而打這些旁門左道的主意。這不是舍本逐末了嗎?”
“這不是藝多不壓身嗎?”
對于林風這種變相的勸說,曹瑋完全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根本就沒有放在心里的意思。
畢竟他有著技能欄的存在,而技能這個東西恰巧又是他的系統核心所在。他自然會想著多多益善。只是這種理由肯定不能明著說出去,所以他也只能隨便的搪塞一下。
“況且之前的情況你也不是沒看到。就我現在這點修為,碰到個魔界妖獸都有些捉襟見肘的。這要是不多學一點本事傍身,下次遇到更厲害的那我豈不是要直接完蛋。風叔你也不想看著我這么年輕就英年早逝了吧。所以不如...”
“道門修行又不是打打殺殺,師兄何必沉迷于此。”
搖了搖頭,林風只覺得曹瑋是少年心性作祟。畢竟年輕人嗎,總是會對這種速成的神異本事更加感興趣。
他也不好直接就說什么拒絕的話,這樣也未免太傷了感情。所以稍微一個思揣的,他就從隨身的布兜里掏出了一本泛黃的書籍來。
“我大茅山派人丁凋零,按理來說有師兄這種良才美玉求道,我自該是廣開方便之門的才對。但師兄畢竟是玄門正宗的一門之長,我也不好做這種毀人門庭的丑事。這實在是有違道義。所以師兄還請見諒,我大茅山一脈的本事就不拿出來獻丑了。”
“不過這門六丁六甲護身神咒是我早年因緣巧合得到的,應該是當初戰亂之時,自茅山上清一脈流出的典籍。師兄要是感興趣,不妨參悟一下其中奧秘。好歹是玄門正宗的法術,也不算是辱了師兄的身份。”
“這怎么好意思呢?”
說是這么說,但曹瑋一手死死捏住書本的動作也足以表明他的真實想法。
你這哪像不好意思的樣子?林風翻了個白眼,卻也是干脆的放了手。而典籍一入手,曹瑋迫不及待的一翻。隨后他臉色一變的,就有些訕笑著的對著林風說道。
“那個,風叔。要不我還是跟著你去進修一下吧。這些鬼畫符的玩意,你不教我,我怕我一時半會的入不了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