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莫名的小調,踏著林蔭蔥郁,我愛羅很是悠閑的向著雨忍村慢悠悠的逛去。
不過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兩個不速之客破壞了。
看著迎面走來的兩個頭戴風鈴斗笠,身穿黑底紅云風衣的忍者,我愛羅有些煩躁的皺起了眉。
“看來千年的光陰,并沒有讓他的眼界和腦子有長進啊!”
對面的兩人也不知道是否明白我愛羅的莫名低語,都不約而同的停在了幾十米開外。更是堂而皇之的開始商議起,如何降服他這個一尾人柱力起來。
“這就是那個傳言中大鬧了木葉中忍考試的家伙嗎?看起來不怎么樣嘛!”
其中一個忍者咧著開了嘴,漏出了好似鯊魚的利齒,語氣輕蔑的說道。
而另一個忍者,卻以一種溫和而略有些疏離的語氣回答道:“不要太過大意了,絕說了這個人柱力很不簡單。”
“號稱無尾尾獸的鬼鮫,還有屠滅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就只有你們兩人嗎?”
看著對面的兩位曉的成員,我愛羅嗤笑了起來。
“黑絕憑什么以為你們兩個夠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真是狂妄自大呢!不要以為擾亂一群忍者游戲,就可以橫行忍……什么?”
我愛羅早已不耐煩聽鬼鮫的嘴炮,只見他一閃身就出現在了鬼鮫的面前,抬腿就將其踢飛出去。
而后轉頭對上了如風車旋轉的猩紅血輪眼。饒有興致的問道:“萬花筒真的看清了前路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猩紅荒蕪的空間。
看著突然被綁縛在十字架上的自己,左右看了看這片詭異蒼涼的景象,以及佇立在對面的宇智波鼬。
“月讀嗎?”
聽到了我愛羅的疑問,卸下了斗笠的宇智波鼬,稍稍皺了下眉。
“不錯,這是月讀空間,一個一切都受我控制的精神空間。精于體術的你不該大意的與我對……”
“呵呵。”
伴隨著一陣輕笑,宇智波鼬驚疑的看著我愛羅掙脫了束縛,而后戲謔的看著自己。
“圣斗士都經于體術這話很對,有些不擅長精神攻擊也很正確。但是很不巧,我也很擅長這種力量。雖然,我更喜歡從精神到肉體的兩重打擊。那么你,準備好了嗎?
六道輪回!”
從我愛羅掙脫了束縛后,宇智波鼬就感覺不妙。就在他要解除月讀時,隨著一聲低喝,他就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一片熟悉的場景。
熟悉的人,沾血的刀。那漆黑天幕下的殺戮,再一次重演。
“這是幻覺!”
鼬在心中狂吼著,但那一個個中毒而毫無反抗的族人們的怒罵聲,刀刃砍入肉體濺射的溫熱血液,殺戮中緩緩濃郁的血腥味,還有那個戲謔著看著自己屠殺的神秘人,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慢慢沉淪于這段真實的經歷之中。
而當他走到了盡頭,推開了父母所在的居室的門扉時,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羅入了幻術的空間……
脫離了月讀的我愛羅看著慢慢沉淪在人間道中的宇智波鼬,嘴里發出了嫌棄的‘嘖嘖’聲,而后搖著頭評判道:“有如此之重的心里陰影,憑什么和人用精神力戰斗。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