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酒水搬來搬去,法力不足了。
林峰只能放棄將這些酒水再搬回來的沖動。
“每日吐納,做早晚課,念八大咒,總有一天,法力會上來的。”
林峰安慰自己,法力是水磨工夫,難以取巧。
酒水在宅子里面過不來,林峰就叫三鬼之中的福祿抬著神像,去那邊的宅子里面看護那些酒水。
他則是拿著書去看符了。
還沒有來得及安靜看幾頁書,就聽到賀老四,震三江大呼小叫的過來。
“老五,你不會想要出家當道士吧?”
賀老四睜著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現在就是道士了。”
林峰對著賀老四懶洋洋的說道,他聞到了賀老四身上的味道,十分嫌棄的擺手說道:“去去去,外面喝酒去,一身的酒味。
別打攪了我看書的心情。
一身酒臭味。
哦,對了,震三江兄弟,等會兒你要是回家的話,回去告訴趙老爺一聲,你說我有事情要見他,叫他來宅子里面找我。”
震三江“哎”了一聲,本來他來這里,也想要規勸兄弟不要出家,不過看賀老四這樣子,他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索性出去和賀老四喝酒,喝完酒再回家找他哥。
……
日昌盛之外,朱開山處理完了事情之后,從日昌盛走出來,神清氣爽。從今以后,他就擺脫了欽犯的身份,可以抬頭做人了。
他和賀老四,能痛痛快快的生活在陽光之下,不用擔心朝廷追殺了。
這個時候,老朱已經開始想怎么將文他娘和幾個娃子接過來了。
將他們都接過來,老朱覺得,自己才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終極心腹。
做完了買賣,朱開山雙手插進袖子里面往家里走,可是越走,肚子里面越餓,關外的冬天,肚子里面沒有點食,那是餓的渾身發寒,連骨子里面都滲著冷。
朱開山掂量了一下自己兜里面的銀元,覺得有些慚愧。這些天,他吃住花銷都是老五的,賀老四沒心沒肺,覺得自己這條命都是林峰的,吃住也沒有什么,朱開山也這么認為,可是老朱是一個有志氣的,他總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
他想要幫老五。
“還是要找些差事做。”
朱開山到了一家老山東正宗菜館,門口三個幌子,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聞到菜香撲鼻。
進去一看,這一家菜館,生意的確興隆,還沒到飯點,都沒桌子了。
老板張嘴就是鄉音,看到是老鄉,掌柜的硬是將朱開山塞到了一張桌子上。。
這桌子上坐著一行人,張嘴就是山東話,朱開山聽著親切啊,見到老鄉,老朱和他們聊了兩句,十分入港,老鄉見老鄉,這可真是兩眼淚汪汪。這年頭,不報團的人壓根就活不下去。
山東人就要幫山東人,熱河人抱團熱河人。
見到老鄉,朱開山本能的就覺得親近,這聊得正歡,就看到門外走進來了一個穿著皮襖的大漢,他站在門口觀望一陣,就朝著這里走了過來。
這對面的幾個人擠了擠,叫這人坐下,這人坐了下來,喝了兩杯溫酒錄暖了身子,這才說道:“你們叫我打聽的路,我打聽清楚了。你們要去的歇馬嶺出了問題。歇馬嶺上的胡子,都被一群狠人做了。
現在歇馬嶺上的胡子是新來的,我也摸不清楚路數,要一些時間去打通關節,拜拜山頭。你們要去歇馬嶺,還要一段時間。”
老朱聽到歇馬嶺,頓時就豎起了耳朵,不聲不響,不動聲色的朝自己的嘴巴里面丟了兩顆花生,聽著這幾個談論,聽到歇馬嶺出了問題,這邊幾個人明顯有些焦急。
人一急,就亂了。
“我們有錢,你可以和他的,好好的談談!”
這其中有人忍不住說道,老朱低著頭,沒叫別人看到他的眼神。
哎,這些人,似乎有點問題。
起碼這個人有問題。
不是口音問題。
山東話各個鄉也有鄉音,不過這個人在著急的時候,說話的語法,有些錯誤,就連鄉音都維持不準。
就連向導都忍不住抬頭瞥了這人一眼。
好在這旁邊一個人見機行事,拉住了這著急說話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說道:“這不著急,不著急。我這兄弟家里出事了,就需要歇馬嶺的一味藥,所以著急了些,口不擇言。
兄弟,出門在外,大家都有親人,互相理解理解!”
向導再喝了一杯酒,沒多說。
等到飯上來,他才說道:“那好,我吃完飯再去找找門路,我看看我燕彪這張臉,如今在胡子里面,還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