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古道的人,都被我們殺了一干二凈。
除了傳經人,其余教徒一個都沒活下來。
到了現在,還沒過幾年時間,魔古道又出來了,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這才幾年時間啊,滿打滿算七八年時間吧?
七八年時候,魔古道就比以前還要架勢大了?
怎么聽著怎么覺著事兒不對呢?”
老河神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丁會長。
丁會長一早上的時候,抽掉了半盒煙,看著老河神的表情,丁會長嘆了一口氣。
他伸手去拿煙盒子,察覺到煙盒子空了,丟掉了煙盒子,站起來推開窗戶,走走煙氣。
嗆人的煙氣像是著火的濃煙,朝著窗戶外面飄去。
林會長咳嗽著說道:“說實話,我也不愿意相信這事情。
當年死了那么多兄弟,我們才剿滅了魔古道。
誰知道這邪道這么快就卷土重來。
可是我又不得不相信。
要不是我建立了漕運商會,我還發現不了南北煙土的異狀。
早在我們剿滅了魔古道的第二年,北邊和南邊的煙土,就再次恢復了正常。
魔古道大隱隱于市,煙館里面,魔古道的人,早就占據了一席之地。
魔古道的人,早就進入了津門。
他們就潛伏在我們身邊。”
丁會長嘆息說道。
至于這魔古道的來歷,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魔古道,是一個邪道。
這里的三個人,就是當年剿滅了魔古道的功臣。
漕運會長和他的副手,幾年之前,一個是綠營總兵,一個是綠營副總兵,二品大員。
雖然是綠營的二品武官,也已經算是大人物了。
小十年之前,洪水禍害津門,死亡無數,一個叫做啟明村的村子,更是百里無人煙。
在洪水過后,津門出現了一個全新的教門。
魔古道。
原本津門嘛,三教九流什么都有,就算是多出來了一個魔古道又能怎么樣?
能斗得過早先的人,那就在津門能吃飯。
可這魔古道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這津門抓嬰兒。
就是一個月不到時間,他們將津門的嬰兒肆虐一空。
這一下可是捅了馬蜂窩。
整個津門都炸了。
莫說是津門的總兵,三教九流之中,商行鏢局武館,練武的,走街串巷的,拉黃包車挑糞的,都罕見的集合在了一起。
時任總兵的丁義秋,副總兵胡海江二人,在綠營之中挑選出來了三百多可堪一用的士兵,又聯合了民間的奇人異士,選了一只五百人的隊伍,劍指魔古道。
就連在淮慶藥棧之中,心灰意冷的霍元甲霍大俠,京城之中的大刀王五都聞訊而來。
魔古道的信徒,也被眾人所知。
這群人,身懷巨力,幾不像人。他們在洪水過后,害了一種怪病,需要以煙土作為麻醉劑,不然,他們就會爆血而亡!
可就算是有了煙土,他們也無法活下來。
只能叫自己活著的時候,少受些痛苦。
他們的抓嬰兒,為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