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森率先將手里的卷子撕成碎片,眼底醞釀狠厲,臟話也不帶間斷,“我特么再忍老子就是畜生。”
她一向愛慕傅音音,這位張主任從教他們班開始,不僅多番束縛他們的行動。
還從不過問關于傅音音的事。
現如今卻對傅時衿請假如此看重,怎么?現在年級倒數是很值錢嗎?
張主任皺起眉頭,眼中驟現冷意,“撕試卷,不尊重老師,說臟話,記三小過。”
汪森將桌上的筆猛的一下摔在地上,隨后目光凝聚在張主任身上,眼底閃過怨恨的寒光。
說出的話也一字一頓,仿若生怕在場人聽不懂似的,“我說,我受夠你了,不就是仗著背后有靠山嗎?”
他言語間逐漸夾雜惡劣,“你值幾個錢?難道不怕什么時候,你背后的人不要你?”
這番話就差把那意思擺在明面上了。
傅時衿緩緩抬起眼睫,目中略有慍色,殺意緩緩泄出,她緩步走下,幾步來到汪森跟前。
“第三次。”傅時衿擰緊眉心,嗓音出乎意料的冷。
深棕色瞳孔被暖陽一掠而過,流光溢彩,襯得那雙狐貍眼桀驁張狂。
空氣中沉默許久,氛圍沉悶的能壓死人。
傅時衿忽的輕笑一聲,原本靜默的教室也被這一聲暗含不屑的笑給打破。
“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這句話被所有人聽在耳中,背后升起一陣涼意。
汪森身體有些僵硬,嘴里用來反駁傅時的話也不由自主虛了幾分:
“我不長記性又如何,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張主任憑什么偏心你?你有那個資格嗎?”
話過半,見傅時衿還是沒表示,無視若有似無的冷氣,他強硬開口,“音音和你比,是個人都會選擇音音。”
食指伸出,欲指她肩頸處,卻被傅時衿躲開。
隨后走出教室,眾人注視著她,直到不見人影。
汪森臉色倒是由陰轉晴,氣焰囂張,被鼓舞到似的,說出的話不饒人,“紙老虎一個,現在張主任還要想著她嗎?”
張主任被剛才汪森那番話氣到,現在還沒緩過神,在察覺到傅時衿出教室時,眼底掠過失望。
也是,汪森家大勢大,尋常人根本不敢惹。
“你要動我,就得掂量著我背后的人,對了,我和顧家有關系。”
聞言,汪森笑的張狂,“巧了,我也和顧家有點關系,我還以為誰呢,父親還特意警告我一番。”
他們汪家不就是一直和顧家合作,才有如此風光嗎?
兩家聯誼這么久,關系一直不錯,他顧辭安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和汪家決裂。
況且,顧辭安還沒掌控顧家呢,就管那么寬,也該受點教訓。
汪森愈發囂張,如果之前他還有所顧慮,那么現在,當真是一點避諱都無。
幾步走上前,一把拽上張主任端莊的盤發,正準備將她從座位上拖拽出來。
身后一道呼嘯的風聲傳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直接將隔壁班的同學吸引過來。
隔壁班主任急忙趕到五班,在看到這一幕時,登時瞪大眼睛。
沒辦法,眼前這些實在太過讓人瞠目結舌。
身著藍白校服的男同學正拖拽著老師的頭發,面容兇狠。
但下一刻,傅時衿緩緩拎著棒球棍走進教室,漫不經心的動作似乎被慢放無數倍,落在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