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以后,一樓不少客人都喝的半醉,在小倌的挑逗下,開始忍不住上下其手。
更有一些酒量差,酒品不好的人,在一樓大廳內,就要對身邊的小倌做一些過分的舉動。
小倌雖說一直在曲意迎合,表現地奔放如火。
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他們還是有明確地規定的。
唐昭昭剛舉起酒杯,便聽到身后一個小倌,笑著拒絕了一個醉鬼要同他在一樓大堂內深入交流的要求。
小倌笑著將那醉鬼推開,笑聲說道“公子,奴只負責陪您喝酒,若是還想做其他的,您得付另外的價錢。”
背對唐昭昭而坐的那個醉鬼,大著舌頭說道“瞧你這樣,不就是銀子嗎我我有的是銀子”
雖然此人因為醉酒,聲調都有了些變化。
但唐昭昭還是從身后此人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熟悉感。
唐昭昭低聲喊了聲蕭明煬,“你不覺得,身后那人的聲音,特別熟悉嗎”
蕭明煬嘖了一聲“你這樣說,本公子也覺得頗為熟悉。”
話音剛落,坐在唐昭昭身后正后方的那位醉鬼又哈哈笑了兩聲。
他將荷包里的銀子倒在桌子上,氣勢如虹地炫耀
“告訴你們,我今日遇到一個人傻銀子多的男子,白白賺了他三百兩銀子”
聞言,唐昭昭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蕭明煬的臉上,眨了眨眼睛。
蕭人傻銀子多明天煬滿腔的話也抵在喉嚨中出不來。
不會這么巧吧。
他們本想來清風館碰運氣,偌大的大堂,那位占卜先生竟然就坐在唐昭昭身后
酒鬼背對著唐昭昭而坐,一張臉擋的死死的。
唐昭昭同蕭明煬回過頭去,只能瞧見一個很普通的背影。
蕭明煬讓唐昭昭身邊其中一位小倌讓開位置,自己做到唐昭昭身旁。
低聲疑惑問道“可是,咱們今日下午也看過了啊,他的眼睛的確看不到。”
唐昭昭不這么認為“疏月姑娘已經說了,此人喜歡將賺了的銀子都花在清風館中。”
“且他只是眼睛看不見而已,怎么就不能來清風館了”
蕭明煬突然覺得唐昭昭說得在理。
唐昭昭又道“人就在咱們身后,咱們說這么多,不如去瞧一眼來的直接。”
蕭明煬恍然大悟“是哈。”
就在唐昭昭準備借著起身舒展筋骨的時候,不動聲色繞到那醉鬼的前面,瞧一瞧此人是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名醉鬼時。
身后那位醉鬼開始樂呵呵地自爆起來。
他同自己點的小倌道“你不知道吧,我還會占卜測字。”
“今日我高興,你隨意寫個字,我給你測上一測”
唐昭昭同蕭明煬對視一眼。
可以確認了。
身后那酒鬼,就是他們要找的占卜先生
蕭明煬轉過身,將凳子朝那人的方向拉了一大步。
旋即,蕭明煬伸出手,白玉扇柄輕輕敲在那醉鬼的肩膀上。
醉鬼正同小倌聊地開心,肩膀處突然被敲了一下。
他下意識回過頭去“誰啊”
“啊”字還沒說完,便對上蕭明煬黑沉地一張臉,以及唐昭昭一雙似笑非笑地眸子。
唐昭昭嘴角勾著笑,“你說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