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橙子不會怪你。”許愿盯著天花板，感覺身旁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應該是賀禮吧。
“我自己過意不去。”戚夢小聲說，“我就覺得向雪這個人挺張揚的，心眼全寫在臉上那種，沒想到這么壞。”
“學校里還一直在傳她是賀禮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我真懷疑賀禮的眼光。”
許愿“嗯”了一聲，附和著，趁著戚夢不注意，看了一眼手機。
賀禮說，在樓梯間等她。
“夢夢。”
許愿有點心虛。
“怎么了？”戚夢轉頭看向她。
“……”許愿，“我晚上沒吃飽，出去買點零食，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
“不吃，我減肥呢。”
“你說的啊，那我不給你帶了。”
許愿爬起來，換衣服。
戚夢沒起疑心，從桌子拿起了手機。
許愿輕手輕腳出門，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樓道間，走了過去。
樓道間里冷清清的，腳步聲還有回音，許愿小心翼翼走過去跟賀禮并排坐，往他身邊靠靠。
“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不訓練嗎？”
賀禮搖頭：“不用。”
“感覺怎么樣？”許愿歪頭。
“還好。”
“阿禮……”
“嗯。”
許愿翹起嘴角：“沒事，就是想叫叫你，我覺得你名字好聽。”
“許愿。”
許愿：“嗯。”
“你怎么不問我。”
許愿搖頭：“我們都不是第一次經歷，沒必要再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事去問什么，說了信你，永遠信你。”
賀禮握緊她的手，斂下眸子，默然。
他話很少，大多數都在沉默。
許愿抱著他胳膊，腦袋靠上在肩膀上，輕輕喃喃的叫他名字：“阿禮……”
“嗯。”賀禮喉嚨發緊。
她指腹輕輕撫摸他手腕上的紋身，那一塊微微凸起，還有煙頭燙疤，許愿輕輕低頭吻上去。
她問：“疼嗎？”
他回：“不疼。”
…
許諾出來倒水，莫名看了一眼許愿的房間，女生的房門虛掩著，里面光亮透過門縫灑在木制地板上。
許諾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窗沒關，外頭的風吹著的窗簾飛舞，風鈴“叮當”“叮當”的響，床上的人抱著手機，趴在床上睡著了，大半個身子都在被子外，蜷縮著身子。
許諾把關上窗，輕輕拿開手機，拉過被子，房間里房間下來，只有小小，鼻鼾聲，倒說睡的安逸。
許諾盯著那張臉，恍神之間伸出手，猛然驚醒，又慌張把手收了回來。
戚夢混混沌沌，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有人在替她蓋上被子，強迫自己睜開眼看到的是許愿。
“今天周末，起這么早？”
“嗯，你繼續睡。”
戚夢睡眼惺忪的“嗯”了一聲，翻過身子，抱著小熊又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