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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押嵇瑯扣城門(1 / 1)

    南城樓下。

    齊彥名也算身經百戰的悍將。

    只一個照面便知曉己方可以強攻下海津鎮,但他自認是要干大事的人,遂不想在明知勝利的情況下,卻仍舊損兵折將。

    原本,他計劃著先將海津鎮里的衛兵溜上幾圈,待對方失了士氣,再亮出嵇瑯這張底牌。

    可他的人喊了好幾遍話,都不見上面的守將回話。

    這是為何?

    不是說好,談瑾權掌天下,只手遮天?

    難不成,談瑾獨女情郎的份量,還不夠重?

    齊彥名冷冷掃了嵇瑯一眼,對著旁邊的手下微抬下顎。

    起義軍中一個臉上橫著塊刀疤的壯漢,大步走上來。

    他身材魁梧,健壯如牛,此人便是齊彥名的發小馬金龍,作戰英勇,斬殺眀軍無數。

    “噹!”馬金龍一腳揣在嵇瑯的腹部。

    嵇瑯被五花大綁,躲無可躲,直接被踹翻在地,滾出了一二丈遠。

    “欺人太甚!”嵇瑯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呲牙咧嘴。

    他自淪為俘虜,日日吃粗糠喝污水,還被使喚著干盡粗活,夜里累得腿腳直抽筋,饑寒交迫。

    好不容易熬過了幾個月,他正等著家中給流寇備足了銀兩贖身,卻被綁來押到陣前。

    這是什么仇,什么怨?

    他做了什么大孽,才會倒了如此血霉?

    馬金龍抽出大刀,架在嵇瑯脖子上,瞅著那一身好皮相,擰笑道“因為你是談瑾獨女的情郎啊!”

    霎時,嵇瑯的心臟,停了一瞬。

    兩軍對壘之際,他成了眀軍最高統帥獨女的男人?!

    完了!

    不想也知道,他怕是落不得好了吧?!

    嵇瑯心里暗道不好,卻仍舊抱著一絲希望,解釋道“我家拒了談府的婚事,早就已經拒了……”

    “小白臉!”馬金龍嗤笑一聲,走過去又是一腳送上。

    “噗!”嵇瑯滾在地上口吐鮮血,腹痛如刀絞。

    他自認絕未透露過那些背景關系,這群低賤的流寇絕不可能得知高門后宅的陰私。

    但是,他也沒看出對方試探的意思。

    嵇瑯滿臉的惶恐與不解,道“我嵇家真的早就拒婚了,而且現如今因為此事談府恨我入骨,絕對不會……”

    “還裝蒜?老子宰了你個小白臉!”馬金龍舉刀就砍去。

    “不要……啊!”嵇瑯驚慌大叫,在地上打滾躲避,周身染滿塵埃,狼狽不堪。

    銳利的刀鋒貼著他的頭皮掠過,險些就剁在自己的腦袋上。

    但嵇瑯的恐懼,卻讓他的思緒更加清明。

    馬金龍久經沙場,若真要殺他,刀鋒稍低一毫便可奪他性命,又何必只斷一節青絲?

    是了,只要眀軍應允了起義軍的條件,他們就不會殺他……

    心念急閃,嵇瑯咕嚕著起身,手腳并用的向南門那頭爬去。

    “我是嵇瑯,談瑾堂妹之子,與談佳佳早有婚約,你們去告訴談佳佳,我死了她就要守寡了,快讓她找她父親來救我!”

    “城樓上面的,都聽見了沒有,談瑾的準女婿在此,趕緊打開城門,請吾家大統領與眾位兄弟入城!”

    這回馬金龍不僅沒再踢打嵇瑯,還好心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黃土。

    “多謝馬大哥,多謝馬大哥!”嵇瑯弓著腰作揖,態度極為恭敬,眼中的骨氣與矜貴消弭不見。

    他滿臉堆笑諂媚的模樣,宛若一條忠誠的哈吧狗。

    城樓上的雷指揮使冷著臉,譏諷道“本官所知的嵇二郎,乃是嵇大儒嫡次子,自幼飽讀詩書,才名遠播,而不是一個面對流寇只會搖尾乞憐的懦夫!”

    聞言,馬背上的齊彥名,臉色再次沉下。

    馬金龍用銅鈴般的兇眸,盯著嵇瑯。

    然而,嵇瑯又如何不覺得恥辱?

    可他不想死。

    怕死怎么了,誰人不怕死?

    “我就是如假包換的嵇瑯,勞煩雷指揮使去公議胡同向我準岳父稟告!”

    雷指揮使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也不看城樓下哀求的人,仿佛嵇瑯根本就是個冒名頂替的騙子一樣。

    “別裝了,裝也裝不像讀書人,讀書人最講究風骨,哪有脊梁這么彎的?”

    陡然間,嵇瑯的心頭一陣涼。

    每年過節雷指揮使都會因為談瑾的關系,給他家送禮打點,不可能認不出自己。

    眼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想弄死自己!

    馬金龍怒喝,道“上面的守將,給老子聽著,再不開城門,老子直接宰了談瑾的準女婿!”

    雷指揮使根本不理那叫囂的人,只是深深地望著嵇瑯,眸底透著憐憫的搖了搖頭,道“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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