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搖了搖頭,嘆道:“一會你們就知道了。只是我想提醒一下秦阿姨,呆會無論方思想怎么說,還請您保持冷靜。”
湯文知道秦舒的性子,少不了又要嗦一番,干脆不等她反應,就率先上了樓,湯宏沖秦舒點了點頭,隨后跟上了兒子。
湯文不說明原因的態度,讓秦舒的臉再次拉了下來,只是湯宏在場的情況下,她也不能說什么,只好催促著女兒快些跟上。
很快,四個人來到了方思想的辦公室,門是開著的,方思想一見到他們進來,忙起身客氣道:“兩位主任大駕光臨,快請坐,小雅你也坐。阿文,你坐那里。”
看著方思想優雅的笑容,湯文可以想象下一刻他丑惡的嘴臉。
那位被方思想以作風問題逼走的老師,湯文雖然不認識,但他聽譚魚頭說過,那人是譚魚頭的好友,因為競爭教導主任之位,而被方思想算計。
接著劉大山又幫助方思想給教委的一個官員打了招呼,那位官員隨后又暗示了李長天校長,方思想這才上位。
此刻,湯文完全能猜到方思想要怎么做。早戀,一個只要憑空扣上帽子、就能定的“罪名”,當然方思想一定會把所有的過錯推到他的身上。不到萬一,方思想肯定不會得罪張勇。
這個時候湯文才恍然大悟,難怪這一個星期。朱文成天跑來班上,做學習聽課狀,一到下課就拉著各科的老師,時不時地看向自己這邊,原來滅絕文是在造勢。
花這樣大地精力用來對付我這個小小的中學生,只不過是為了報復一下,出一口惡氣,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湯文對這些并不在意,即使是被開除,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損失。哥如果現在閑了出去做生意,哼!同時也照樣能夠找法子和蘇萊在一起,只是這樣,一定會傷了父母的心,就算父母再開明,再信任自己,也無法逃脫傳統思維的束縛,即便是湯文前世所處的年代,在華夏大地,也很少有父母能不在乎孩子是否被開除的。
重生之后。湯文絕不會再讓父母為自己操那么多的心。
“湯主任,秦主任。”方思想為兩位家長倒好了茶之后,扶了扶他的金絲邊眼鏡,才說道了正題:“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但是你們的孩子在平時地學習生活中靠得太近了,我怕湯文同學纏著張雅,要談戀愛,早戀可是很容易影響學習的。”
他故意用上輕描淡寫的語氣,他知道不需要多么強調。早戀這個詞聽在兩位家長的耳朵自然會產生轟炸式的效果。
“什么?”湯宏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秦舒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急劇收縮,柳眉皺在了一起,她看了看方思想,又看了看湯文,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兒。一副難以置信,欲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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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無法怒的神情。
張雅臉色驀的紅了,看著母親這個表情。她連忙擺手道:“媽媽,我沒有,方主任,你一定是弄錯了。”說話的時候她不敢看向母親,反而轉向湯文,希望他能夠再次化險為夷。
只有湯文冷靜異常。方思想叫他們來的目地和他剛才想得一模一樣。他淡然一笑道:“方主任。能不能玩點新鮮的,這玩意一次可以助你當上教導主任。兩次就不見得靈了。
另外,我和張雅同坐在一起,我和他靠得不近,難道要和你靠得近?”
“阿文,別亂說話!”湯宏雖然不知道湯文說的那件事,但仍舊訓斥了湯文一句。
方思想當然明白湯文再說的什么,他心里很惱火,壞事被揭露之后,往往都是這樣。但他仍舊做出輕松地表情,道:“沒事,孩子嘛……”
這個時候如果換做朱文,恐怕要大怒起來,但方思想可比他這位老婆厲害了許多,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人以為他做事公允,也讓他感概提到的早戀更有可信性。
湯宏并不為方思想的任何表象所迷惑,他接著說道:“方主任,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畢竟早戀這樣的事情,關系很大,又很難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