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做法是拉開一定距離,最少也要在對方臂展之外,胳膊也不要挺的那么直,屈臂身前或緊貼腰間都沒問題。
這不是好看或者是否炫酷的問題,而是以鮮血換來的教訓。
那人看清了徐振的裝扮,頓時眼睛一亮:“別開槍,自己人!”
徐振不為所動,顯示鏡片覆蓋左眼,敵我識別系統立刻識別對方身份:五十四旅九營二連一排一班,下士祝佳晨。
老徐收槍,指著控制臺痛心疾首:“這都是你干的?”
祝佳晨老臉一紅,撓著腦袋笑得尷尬:“這不是不好使么,我尋思著修修沒準能用,哪成想拆開就裝不回去了……”
那模樣那神態,活脫脫就是個找老師承認錯誤的老實孩子。
我去!
徐振一口氣憋在胸口,險些破口大罵,老子好不容易找個衛星天線,就這么讓你給毀了?
“你可真是個人才!”
祝佳晨一臉認真:“嗯,俺娘也這么說。”
這特么就是個鐵憨憨啊,我特么有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時間不等人,徐振心里罵娘,掏出壓縮餅干塞進嘴里,一一掃描地上的電路板,再啟動解析功能復原控制臺。
這一次出奇的順利,沒費多少時間也沒消耗多少血糖,只用了一小會兒,芯片就給出六種不同的組裝方案。
選擇可行性最高的方案,徐振拾起地上的電路板,按順序組合在一起。
祝佳晨心里直犯嘀咕,老子忙活半天都沒修好,你丫發會呆就能鼓搗明白?
徐振動作飛快,沒多一會兒就把控制臺重新組裝好,可啟動開關卻沒有任何反應。
祝佳晨眉開眼笑:這就對了嘛!
但徐振又伸手打開照明天關,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祝佳晨的笑容凝固了。
徐振半點都不意外,打開控制臺上的應急電源盒,外骨骼解鎖折疊,縮進背包。三兩下拆下外骨骼上的高能電池塞進去,重新按動開關,成功點亮控制臺。
祝佳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是憨了點,可憨又不是真傻。
他馬上湊到徐振身邊:“排長排長,我那兒還有幾臺車,你能幫著修修嗎?”
徐振手腕一翻,數據終端貼在感應窗口上:“有時間再說吧!”
祝佳晨笑得嘴都合不上了:“那行!”
軍用終端自動獲取控制臺的最高權限,屏蔽所有儲存介質,只運行必要的配件。
通訊密鑰運行,衛星天線旋轉,對正天空的某個方向。
密鑰不是單純的密碼,還包括其他一些保密信息,這東西只能在軍用設備中運行,控制臺只是單純的中轉,既不能儲備、也不能截流通訊信息。
通訊請求通過軌道上的衛星中轉,戰艦接到通訊請求之后,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是否應答的決定。
不應答什么都不會發生,應答則會發送戰艦的實時位置。
(求……嗯,大家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