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君和一陣發懵,他以為這靈虎會朝他沖來,怎么會這樣?
來不及思索,轉頭一看,那靈虎上岸,本是濕答答的虎毛,卻是直立起來,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這一刻靈鹿與靈虎極其和諧,像是不存在什么食物鏈,兩種截然不同的靈獸瑟瑟發抖的注視前方。
軒轅君和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臉色凝重,眉毛擰在一塊兒,不敢分毫走神,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將要發生的事情。
風吹草動,瞬息而至。
只見兩男一女,三人身著華服,手持靈劍,追了上來。為首男子語氣輕蔑,滿臉痞氣,“哪來的野小子,那些畜牲是我們發現的,不想死就離開,趕緊滾。”
那華服女子也覺太過強硬,上前勸道:“趙師兄,他不知道情況,就別怪罪他了。”
那男子也是想要在她面前表現一番,見她上前勸說,忙得微笑點頭,對著軒轅君和說道:“既然師妹替你求情,你速速離去。”
另外那個華服男子鄙夷的看著一切,他這師兄為人,他是知曉的,欺軟怕硬的主兒。
不過,他也覺得這個野小子,擋了他們的道,這確實是自己獵捕的靈獸。
軒轅君和看著這場鬧劇,屬實無奈,自己被無視了嗎。
他將劍負在背后,上前兩步,緩聲說道:“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擅自決定他人去留,恐怕不合禮數,到底誰是野小子就不用我說了吧。”
那粗魯男子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頓時火冒三丈,怒道:“小子,別不識抬舉,我修行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軒轅君和沒有看向那人,望著那人身后的華服女子,微笑道:“這位姐姐覺得如此做法,對否?”
華服女子一臉無奈,低著頭并不說話。
羞愧難當。
“小子,你找死!”那粗魯男子大罵一聲,拔劍沖向軒轅君和。
軒轅君和身子前傾,右手持劍,做好御敵準備。那二人并沒有幫忙的想法,在旁觀看。
粗魯男子朝軒轅君和胸口刺去,絲毫不留余地,殺機已動。
軒轅君和依舊沒有拔劍,只是以劍鞘擋下。
粗魯男子見他沒有害怕,更加惱怒,連劈帶砍,招招致命。
軒轅君和只得步步后退,那人出劍極快,虧得在竹林靜坐通意,要不然只怕今天會有大麻煩。
另一華服男子臉色微變,神情凝重,“不太對,此人根本沒有出劍的意思。”
瞬間,這位華服男子大驚失色,臉色煞白,“不好,趙師兄我來助你。”
他看出此人劍法深不可測,趙順絕不是對手。
一劍刺去,直取軒轅君和眉心。
軒轅君和情急之下側身躲閃,只是割下眼角一縷發絲,從眼中劃去,清晰可見。他握緊劍柄看著眼前二人,后者只強不弱,不好對付。
那人亦不敢松懈,沉聲說道:“出劍吧,要不然你不是對手。”
卻見趙順面帶不滿,朝著后者說道:“肖天河,不需你來,我一人足矣。”
肖天河沒有答話,只是斜眼一瞥,心中鄙夷不屑。
沒有見識的家伙,狂妄自大,卻無實力。
軒轅君和搖搖頭,看了看手中青鋒,鄭重其辭的說道:“我不會出劍的,兩位還是出招吧。”
趙順大發脾氣,只覺自己被無視。
肖天河嘴角微彎,冷笑道:“狂妄無知的小子,看劍!”
狂沙劍訣!
肖天河刺向大腿,誰料虛晃一招,靈劍往胸口挑去,出劍凌厲無痕。
趙順側援,只往下盤攻去。
軒轅君和躲閃不及,二人劍勢像是猛獸一般橫沖直撞,他只能雙腳挪步稍稍右靠,雖未挑中胸口,但左臂劃出一道口子,血肉下的白骨森然可見,流血不止。
軒轅君和未看手臂狀況,看似平靜,實則帶有怒氣,“兩位小心,我要出劍了。”
青鋒出鞘,隱隱約約有劍氣浮動。
他將青鋒擺在胸前,雙眼直視二人,氣勢磅礴。
他以冷眼觀旁人。
軒轅君和目視二人,體內玄陰之力匯聚劍身,青鋒周圍劍氣流動。
二人周圍溫度迅速下降,感到一股冷寒之意,身體止不住的哆嗦,不是害怕,是真的寒意入體。
肖天河目光凝視,不敢絲毫松懈,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子要盡全力了,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沉聲告誡趙順,但那趙順并不領情,毫不在意。
他暗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