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不動聲色地打了個手勢,親衛立刻上前把馬車團團圍住,只要高俅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車上的人砍成肉泥。
然而胡野卻夷然不懼,反而冷冷地對高俅道:“高太尉,快讓你的人退下!要是驚擾了車里的貴人,你可吃罪不起!”
高俅暗暗驚訝,連忙上前幾步道:“你認得我?車里的人是誰?”
胡野高深莫測地一笑,壓低了聲音道:“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我奉命辦事,高太尉最好不要阻撓!”
然而高俅的兒子剛被人殺了,當然不會輕易放胡野出城,臉色陰沉地道:“今天不把事情說個明白,你別想出城!”
胡野搖頭道:“高太尉,這可是你逼我的,看看這是什么!”
胡野話音剛落,就遞給高俅一副字。
高俅打開一看立刻臉色大變,雖然上面只是寫了一首詞,但他一眼就看出這正是宋徽宗的筆跡。更夸張的是落款部位蓋的章,居然是宋徽宗自己刻的一方閑章,更是讓高俅心中大驚。
這說明宋徽宗辦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私事,所以才會拿這幅字作為信物,甚至都沒有正式署名。
雖然高俅深得皇帝信任,但要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轉眼就會人頭落地。
想到這里高俅全身都冒出冷汗,連忙笑著對胡野道:“抱歉,是在下打擾了,快點讓這輛馬車出城!”
士兵們莫名其妙地讓開,看著胡野趕車慢慢駛出了城門。
胡野也不禁暗暗慶幸,還好高俅也在,否則這幅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熟悉皇帝的筆跡的。
既然已經出了城,車里的兩位美女也放下心來,扈三娘忍不住問李師師:“師師姑娘,那個趙先生到底是誰,能讓高俅幫他說話?”
李師師還在猶豫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胡野已經淡淡地道:“什么趙先生,不就是宋徽宗趙佶嘛!這家伙裝神弄鬼的,我早就看出來了!”
沒想到胡野知道了趙佶的身份,還冒險幫自己離開京城,李師師心里更加感動了。
扈三娘冷笑道:“他能重用高俅這種人,也不是什么好皇帝!”
李師師也好奇地問:“我去找胡公子的時候,你們似乎也急著離開,這是為什么?”
胡野道:“我們那時候剛把高俅的兒子殺了,正準備跑路呢。幸好你來得及時,再晚一些就找不到我們了!”
李師師這才知道,胡野和扈三娘居然做了這么大的事,在震驚之余也不禁佩服地道:“高衙內是京城一霸,你們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只是今后恐怕要隱姓埋名地生活了,高俅不會放過你們的!”
扈三娘微微一笑道:“胡大哥是以梁山的名義下的手,那些強盜今后可沒好日子過了!”
李師師也不由得愣住,過了好一會才搖頭道:“胡公子做事真是出人意料啊。”
扈三娘說得沒錯,在全城搜捕沒抓到兇手后,憤怒的高俅就把注意力轉移到梁山上。在他的全力推動下,朝廷出兵剿滅梁山。
這伙本應該在幾年后讓整個國家都頭疼的強盜,就在胡野的促成下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