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趟門回來就變成這樣了,是碰上什么事了嗎?
何言信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女人的心思真的好難猜,尤其是宋葉箐的,更是地獄難度。
燉著湯,兩人合力炒了兩個菜。當然,何言信是負責洗菜切菜那個。
在吃飯前,吳三友過來送了雞湯給他們,里邊都是肉多的部位,比如兩只大雞腿。
他還給何言信塞了二兩銀子,說是給孩子花。其實就是變相給了車費。
吳家也給送了碗燉雞蛋。
都說給孩子吃,叫人不好拒絕。
何言信借口吃不完,給他們打了鴨肉帶走。
錢倒也收了,一碼歸一碼。
吃完飯,宋葉箐就直接回房。
“藥方藥方。”
集中精神在空間里尋找著,她記得有本書里有迷藥的藥方的。
找到了!
月黑風高夜……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從房間冒了頭。
兄弟倆今晚都跟他爹一起睡。宋葉箐小心翼翼的朝墻邊走,沒發出一絲聲響。
“你要去哪?”一個很輕的男聲傳來。
我去!這人今天怎么凈嚇她。
宋葉箐猛地轉過頭,何言信正靠在門邊審視的望著她。
她今天真的太有問題了。
把孩子哄睡后,何言信就一直站在門外,想了很多。
直到宋葉箐半夜悄無聲息出來時,他有一個想法控制不住的散發出來:
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喜歡上誰了,所以這么晚要出去見面?
但也很快就被他否決了,宋葉箐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人。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只會直接了當告訴他,我遇上喜歡的人了,我們“和離”吧。
何言信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挺難受的了。
果然,這個人很奇怪,也會讓他變得奇怪。明明才認識不久不是么?
“出去放無人機?”當然不可能,這種事都會和他商量著來不會單獨行動的。
宋葉箐搖搖頭,但還是一言不發的望著他。
何言信伸出手牽住她的手腕,兩人去到方便說話的角落。
這地方離主人家住的那屋遠遠的,就是開門出來也看不到兩人。
“說吧。”
唉…宋葉箐無奈,直截了當開口:“我去殺個人。”
那只還沒放開她的手猛然握緊。
果不其然,他還是接受不了的。早知道不說了,宋葉箐想著。
“殺誰?他對你做了什么?你會有危險嗎?”
何言信一連三問,險些控制不住音量。
原本他是被嚇到的,可馬上又因為擔憂對方而被控制了全部心神。
說完后,何言信用空著的那只手扶額,他真是完了呀!
自己這么一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居然已經能接受這種事了么?以后該不會發展到他在身后給她遞刀吧!
“你別激動…”宋葉箐動動不太舒服的手,卻沒有掙脫。
“說吧,老實交代。”
何言信本就比她高,現在兩人又離的特別近,給她的壓迫感十足。
宋葉箐只好把事情告訴他,又仔細描述了那個捕快的相貌特征。
眼睛狹長,鷹鉤鼻,厚嘴唇,下巴有痣,高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