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葉箐被她自動劃分為不可得罪的那一類。如今家底越發單薄,可折騰不起。
“您兒媳婦不在家嗎?”
宋葉箐記性好。昨天看到過這位大娘,而在她身邊跟著的好像就是門后邊偷看那個。
“她…”趙大娘頓了頓,眼中露出一絲微不可見的惱。
“不在,我年紀大了,也不清楚是干嘛去了。”
她心里有些踹踹,難道是那小蹄子得罪了人家?
“噢,那好吧。”看來是提前躲出去了。
宋葉箐跟她拜別。“她回來后,勞煩您告訴她一聲,就說我找她有事。”
趙大娘扶著門框用手指輕輕敲。是什么事呢?
那小蹄子能去了哪,不就是去找她昔日那些閨中姐妹訴苦去了唄。
呵!她兒子除了腿腳有點跛外,哪點配不上她張蘭英?
可別忘了,她這個人是因為家道中落被自己花五十兩彩禮“娶”回來的。
真真不知好歹。
這邊宋葉箐又慢悠悠的回了院子。
很多事情她喜歡看破不說破。何必呢?她總這么想著。
但這次真的過分,難得叫她真動了火氣。
好在兄弟倆聽不懂什么是正頭娘子,她又提前讓他們進去了,不然真是臟了耳朵。
大安國注重名聲,平白無故給她扣上一個妾室身份,連帶著兄弟倆都被侮辱。
且看看對方會不會來找她吧。
于是下午她也不去縫被子了,開始規整空間里的東西。
主要她的針腳弄得的確不如其他人,就不去添那個亂。
別縫出來拿出去給人家蓋著蓋著,棉絮再跑出來了。
宋葉箐用筆頭點點下巴,把一些必要的東西列好單子。
才三個月,紙巾就去了三分之一。還有衛生棉,用完后要拿什么替代呢?
這里的月事帶一般都是布裹上草木灰,又或者放紙,再好一點的用棉絮之類的填充物。
可這些自然都不如現代的衛生棉安全干凈。
空間里自帶的那些吃的除了可以留著做種的,其他都被吃掉了三分之二。
人多眼雜,以后只好盡量少用空間,小心些才是。
她現在已經逐漸習慣用火做飯,減少用電器的頻率。
一直到天快黑,何言信都結束事情回來了,隔壁那女的都沒有出現。
“你吃飯了嗎?”宋葉箐開門放他進來。
“吃了。”何言信搓著手進門。“跟李大哥他們隨便應付了一下。”
“你不知道,外邊來的災民越來越多了,烏壓壓的。我們今天分配的糧根本不夠,又加了快一百斤才勉強夠分。”
他進來后直接往客房,燒著的火爐那里湊。
“爹爹。”坐在旁邊烤火的兄弟倆異口同聲的叫他。
“嗯,乖。”手冰,他就不去碰他倆了,只應了聲。
“這里邊會不會有重復來拿的?”宋葉箐問。
“肯定有的,只是我們也記不住那么多人。哪個拿了哪個沒拿,分不清楚。”何言信搖搖頭。
“你是不知道,現場還有直接搶的呢。所以很多人打到粥也顧不得什么,當場就稀里嘩啦的吃了。生怕拿出去后一口撈不著。”
“哦。”宋葉箐低頭沉思,又抬頭。“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