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信站起身把兄弟倆打發去玩,又笑著問她:“貢獻出空間里的土豆紅薯,你愿意嗎?”
“這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宋葉箐也跟著起來。“那些不是一直留著的么。”
她分得清吃幾頓和吃一輩子的區別。所以后邊就算再饞也沒有對這些伸出“魔爪”。
“不過,你會種地么?”宋葉箐疑惑發問。
何言信輕敲額頭。“我是不會的,但有記憶啊。”
她這才煥然大悟,差點忘了原主的丈夫原本就是種地的。
除了剛到的那些天有些混亂外,其實后來她很少刻意的去想宋娘子的記憶。
更別提以前那個何言信的形象了,如今已經被眼前這個人所覆蓋。
“除了能給這些外,其他我就愛莫能助了。”宋葉箐明確的跟他表示。
畢竟她自己包括宋娘子都對種地一竅不通。
何言信爽快應答:“放心吧,到時候我負責種出來,你只要負責吃就好了。”
“不過等到了昭州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做個能來錢的生意。”他想著未來的事業,覺得任重道遠。
“嗯。”這倒是跟她想的一樣。
既然他提到昭州,那…
“我們,明天晚上離開吧?”
宋葉箐覺得也該提這事了,在這待太久確實不太好。
聽聞這話,何言信倒沒有太大反應,只點點頭道:“也好。”
做了該做的,是該走了。
監督觀察了這么兩天,官府確實有章法條理。
王知縣也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官,前世好像還因為安頓災民有功而升了職。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放心不下的。
“咚咚咚。”外邊又傳來敲門聲。
兩人面面相覷,又是誰來了?這兩天的夜里都挺熱鬧嘛。
“喲,李大哥,請進。”何言信開門,發現是李鏢頭,有些意外。
他們才分開一個小時左右,對方找上門來,是有什么急事么?
“何兄弟,弟妹。多有叨擾,請勿怪罪啊,哈哈哈…”李鏢頭拱手說道。
“哪里哪里,進來坐。”何言信把他引到客廳,又給他倒了杯茶。
“不必客氣。”他哈哈笑道。“其實我今日拜訪是有要事相商。”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函遞給何言信。
“這是我們當家的命人快馬加鞭送來專門給你們的信,咱們看完再談也不遲。”
怪事,鏢局老板好端端寫信給他倆干嘛?
何言信拆出信紙抖開跟宋葉箐一齊看了。
李鏢頭見宋葉箐竟能識字,心下安穩幾分,斟酌著待會要說出的話是否有不妥之處。
這邊兩人看完才搞明白。
原來是魯鏢頭回去后跟他們老板說了路上宋葉箐送藥幫忙的事。
再加上那重傷的幾人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比他們自己的藥好上不少。
羅管事發現這個事實后,也給老板送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