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學習的班上同學則是圍成了零零散散的幾波人，小聲低估什么。
一見她進來，埋頭苦干沒功夫理她，聊天的沒敢正面看她。
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
用腳趾頭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姜苓走到教室半中央的時候，那視線還在。
想了想，她還是轉頭，對上同學們的視線，標準禮貌地笑，“你們，想問什么嗎？”
姜苓馬尾高高束起，額前點點碎發，柳眉杏眼，面部線條柔和。
原本的面貌本就屬于柔和恬靜的，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有清冷的氣質，笑起來平白給她添了點平易近人的味道。
高二三班看姜苓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瞬間居然沒有轉頭，那些在學習的發現周圍突然安靜得過分，有點不習慣，放下筆抬頭看了看。
然后一秒之后忙轉過偷看互相看同學，眼神在交流：
你看到了嗎？是我瞎了嗎？是我聾了嗎？
不，你沒有。
尷尬氣氛流動的教室里還是沒人敢跟姜苓說話。
姜苓見狀也沒說什么，淡定回了座位，然后不淡定地放下理科化學教材。
同學們怕是以為見鬼了吧。
回到座位上，秦姝還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化圣賢妝。
只是她回來的時候，意味不明地轉頭看了她一眼。
那邊有人反應過來，朝姜苓這邊猶猶豫豫、反反復復挪了好幾步，像是做著什么掙扎。
最后實在忍不住，想了想，還是嘗試和姜苓搭話，萬一姜苓真應了他呢。
姜苓前面的兩個女生還在看書學習，再往前就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他在眾人目光下問，“那什么……姜苓，你，出院啦？什……什么時候出的啊？那、那個，歡、歡迎回來？”
一句話磕磕巴巴的。
問這句話的時候，周圍莫名其妙的噤了聲。
有人心想李遠當真是愛湊熱鬧還不怕被罵，姜苓罵人很毒的。
但是三三兩兩的組合耳朵都往這邊湊。
姜苓有點意外居然真有人主動跟她說話，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居然有些無辜的模樣，點頭微笑，“嗯，出院了，昨天出的。”
原身姜苓暑假開學前出了意外，高二新學期開學一周還在住院，只是現下人已經沒了，她才穿過來的。
她這話一出，三班又靜默了。
面面相覷，姜苓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畢竟姜苓從不接這種日常話茬，以前她只會用“你有空？”的眼神看他們。
且不說她今天敢膽大到打江哥。
就沖他們江哥說的，姜苓居然也會去救別人。
還有她現在禮貌柔和的笑容。
群里又在炸了，但江時景通通不知道。
因為他手機上交了。
剛才問話的男生膽子大了，咽了咽口水，愣愣地繼續搭話，“姜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暑假沒見，你變了好多啊……”
姜苓聞言卷翹的睫毛微顫，心想，那可不，人都不一樣了。
無意識摸了摸鼻子，面上她說，“啊……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