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繼續說道，“而且，你還不一定能達到現在的理科成績。你理科不錯，要是轉去文科成績沒有現在的水平那就太可惜了。”
“你知道，以后要是因為這個沒有考上心儀的大學，你是要對現在的選擇負責的。”
說完看著姜苓，希望姜苓對此給他一個回應。
姜苓聽完恭敬地點頭，“嗯我知道的老師，這些我都已經想好了。”
心里有點觸動，秦申真的是個不錯的老師了。
“真的想好了嗎？”
“嗯，真的老師。”姜苓回復她老師的話，眼神很堅定，甚至透著光亮。
秦申也看到了。
姜苓眼里的堅定是真的。
阻止也沒用，長嘆一口氣。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就不攔你了，不過啊，你得想好就是了。”秦申把勸告的話吞進肚子。
孩子們有了自己的想法，身為老師他也不能阻攔。
“你父母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我是先問問咱們學校的情況，看看有沒有可以轉到文科的可能，然后再去和他們說。”
“行，那你什么時候確定了就去教務處找吳老師，給他說明你的情況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老師。”姜苓點頭笑道。
乖巧的模樣讓秦申感嘆啊。
這個學生啊，自打從醫院回來后，愛笑了不少。
現在也有了自己堅定的方向，好事啊。
“好，沒關系，姜苓啊，我可很好看你，真的去了文科也要繼續加油！”秦申眼鏡下的臉，看起來慈祥極了。
姜苓很喜歡這個老師，又真心實意地道了謝才回了教室，“好！謝謝老師。”
江時景站在門外走廊吹風，雙手撐在欄桿上。
看到姜苓從辦公室出來，臉上掛著笑意，和剛出教室門的同學迎面打了招呼。
梨窩又晃到了他的眼睛。
回教室的時候姜苓長舒一口氣。
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離開理科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離開之前，大概秦申估摸著抽不了姜苓幾次了。
下午第一節物理課，秦申講到一道題，心血來潮。
把姜苓抽起來了，“姜苓，這道題你來說說你的想法。”
一上物理課就看似認真、實則神游的姜苓“……”
被點名點的猝不及防。
姜苓盯著黑板上的練習題，面不改色。
這道題還是比較難的那種。
她站起來，全班寂靜的時間過去兩秒，她沒開口。
同學們隱隱有看她的。
嗯，有點尷尬。
江時景側眸仰頭看姜苓。
“老師對不起，我不會。”
“那……沒事，你坐下吧。”秦申期待的眼神落空。
但是一想這道題也不簡單。
不會也正常。
“有同學有解題思路嗎？”放下粉筆，他問。
全班沒人回答，秦申只好自己又點了班上幾個物理還不錯的同學。
一個二個站起來都說不會。
江時景開口了，“老師你怎么不問我呢？我會。”
班上多多少少有人笑了起來。
秦申正打算把江時景給抽起來，一聽他這話就不想抽了。
“你……”
恰逢此時，講桌上電話鈴聲響起來了。
“雨一直下，氣氛不太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