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姜苓挺感激余素的支持的，“阿姨你同意就可以啦，謝謝阿姨。”
其實，余素她心里也很高興，苓苓這種大事先跟她說，這是以前絕對沒有的。
“就是你爸爸……”電話那頭余素嘆口氣，也不知道沈原怎么想。
“沈苓的電話？”
與此同時電話那邊傳來關門聲，還有沈原的詢問聲音。
應該是這會兒剛好到家。
“苓苓，你要不要和你爸說說？”
因為沈原脾氣不好說話也不好聽，姜苓也不太想和他說話。
但她還是應了聲，“好。”
“什么事？”沈原接過電話直接問。
姜苓“……”
不是很想叫爸爸。
“……爸爸，我想轉文科去，阿姨已經同意了，想再聽聽您的意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后話筒里傳來聲音，“……我沒意見，你轉吧，就這樣。”
沈原真的是惜字如金，說完就把手機還給余素，沒再多說一句話。
讓姜苓一度懷疑沈原作為教授給學生講課的時候會怎么講。
但她和余素都有點驚訝。
因為沈原沒有任何阻攔，直接一句話就同意了。
甚至都沒問為什么。
當然，可能是不關心他這個女兒吧。
姜苓也不管那么多了，既然不費口舌他們兩個就都同意了，有什么不好的。
她對余素說，“那阿姨，我明天回來找您簽一下字吧。”
余素雖然樂意姜苓回來，但是想著這也沒到周末的，還是姜苓學業比較重要。
所以她明天直接去方姨那兒，
問了姜苓這周末中秋回不回家。
姜苓只好答應。
……
沈原把手中的教材放到書房，站起身的時候瞥到書房桌上立著的一本畫冊。
姜苓那句“爸爸”回蕩，他過去把那本畫冊抽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是三個小人，兩個大人中間夾著一個小孩。
畫工稚嫩，人形七扭八拗，奇奇怪怪。
沈原面色嚴肅，想到好久沒從姜苓口中聽到的兩個字，盯著中間的小人，眼神里卻微不可查地柔和下來。
和他嚴肅緊繃的面容簡直完全不搭調。
周三姜苓就去了教務處找吳老師。
吳老師讓她把個人信息和申請理由補充完整，班主任和家長簽了字再交給他。
姜苓拿了表格心滿意足。
回教室的路上路過許祁班級門口，江時景倚在門框上在和許祁說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么啊還考慮，那場比賽你必須來啊，就這么定了，否則你信不信池子穆到時候能煩死你？”
許祁一拍江時景肩膀，敲定了他參加今年籃球聯賽的事。
“？你什么時候替我做決定了？”江時景皺眉，不過想到他要是不去的話，池子穆纏著他二貨樣子。
他嘖了一聲。
姜苓已經快走到他們身后，看起來他們兩個也并沒有看到她，猶豫要不要打招呼，
想想算了，不打擾他們聊天。
許祁是面向后門門外的。
這才看到走過來的姜苓，似乎打算直接走。
想到周二江時景的樣子，許祁眼神一亮，直接喊了出來，“嘿，姜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