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草生性喜寒,天悅國鮮有鴆草的蹤跡,由于售價昂貴,需求量少,只有少數大型藥材鋪才有鴆草出售。
羅笛連忙接話,“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等等,”非梧喚住羅笛,“你現在可是代理城主,大張旗鼓的去查藥材鋪肯定會打草驚蛇,交給我們吧。”
羅笛心有擔憂,他們可是受害者,讓受害者去查兇手,真的合適嗎?
不等他開口說些什么,卻見三人的身影已經瀟灑遠去。
……
趕了一天路,天色已晚,三人并沒有急著趕往那幾間有鴆草出售的藥材鋪,而是決定率先回客棧休整。
剛踏進客棧大門,麗娘便神色鄭重的迎上前,“三位客人,麗娘等候幾位多時了,我家少主有請,還請各位隨我來。”
落星閣少主,應該就是夜崇的大哥了。
他們在歸元客棧住了有些時日,至今還未見過那位神秘的少主,怎么那人今天主動要求見他們了。
好在他們與落星閣的關系還算融洽,對那位少主的召見也并不反感。
稍稍遲疑,三人還是跟上了麗娘的步子。
在麗娘的帶領下,一行人徑直走到了客棧的頂層。
麗娘低眉順眼的站在樓梯口,朝幾人示意道:“前面就是了,還請幾位自行前去。”
非梧也不忸怩,幾步走到那扇華貴的雕花大門前,剛舉起手準備敲門,房門就驀然打開。
一道冷冽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進來。”
夜岸一頭墨發草草的束在背后,頎長的身影站在半開的窗前,妖冶的大紅長袍隨意的曳地。
那雙邪魅的狐貍眼半闔著,將所有情緒收斂其中。
幾人走進房中,身后的房門毫無預兆的關上。
“夜崇失蹤了。”
話音一落,夜岸的眸子緩緩睜開,轉頭看向非梧,“我想你或許清楚他的去向。”
非梧與那雙森寒的眸子對視著,淺笑道:“少閣主說笑了,我們前幾日并不在城中,如何知道三公子的下落。”
開玩笑,她可是在秘境第五層撿到的夜崇,她要是說她知道夜崇在哪,到時候那家伙回來一交代,自己不就露餡了嗎。
反正有陸寧在,夜崇那小子也死不了,等他蘇醒之后自然會回來。
聽了她的話,夜岸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們也去了文舟山,他也去了文舟山。”
非梧了然點點頭,合理的分析著,“文舟山近日山動頻發,三公子保不齊是被困在了山中。”
夜岸冷眼瞧著她,并未接話。
后者與他對視著,目光如炬,未見絲毫怯弱。
這個女人,的確與眾不同,難怪夜崇對她上心。
“靈延龍草在你們手上?”夜岸話鋒突轉。
非梧平靜的說:“謠言止于智者,少閣主應該是聰明人。”
偌大的房間再次陷入了寂靜。
半晌后,房門再次自行打開。
夜岸轉身走回窗邊,送客的意味十分明顯。
“少閣主不去文舟山尋找三公子?”
男人發出一聲輕哼,“若是小小的山動就能困住他,我倒是希望他死在山中。”
嘖嘖,還真是狼性兄長啊。
非梧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夜岸一人,眸光晦暗,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