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買了什么層次的知情者？”
他比較關心這個。
如果ZJ家能因為一個消息就上當，以他們的智商未來也就不需要擔心他們能有多少威脅力了。
姒音微笑回道：“算是中層吧，臨近于知道一些，離最終目標又有點距離，但如果努力一些就能了解內情一些皮毛的程度。”
“？？？”巫星瀾的呼吸差點停滯。
“他們已經蠢到這個地步了嗎？”連內情都不知道的小嘍啰的消息也能讓他們深信不疑？
“不呀。我讓他傳過去的是我們真正的商品信息。”
姒音的話讓巫星瀾徹底窒息了。
“什！什么？”所以真正泄密的人，是……大佬？
不！這不是真的！
姒音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看著他近乎崩潰的表情，讓她忍不住好笑。
“老板，您忘了他們并沒有按照泄密出去的真實信息進行‘借鑒’嗎？”
巫星瀾心里慌張得根本沒注意到這個關鍵地方，還是在她提醒后，他才猛地回過神。
對啊！
都告訴了他們真正的新品內容，怎么對方還……
“到底怎么回事？大佬您就別吊我胃口了！”他如今的小心臟就跟裝了個發動機在里面似的，砰砰砰亂跳個不行，總覺得自己即將見證到一個忽悠對手的奇跡。
姒音微笑著給他解釋：“沒什么太大的難度。我讓他們收買的人傳遞過去真實的情況，同時又讓他們收買的另一個人從側面否定了這個消息。最后讓他們收買的最信賴的幾個人傳分幾部份，將您要我傳遞的信息傳了過去。”
巫星瀾被她一通話震驚得半晌沒說出話來。
這套娃一樣的步驟，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
也就是說，ZJ家收買了至少五個人？
還是……更多？
ZJ家不會是想把他們巫家給收買成篩子吧？
“也就是說，最先知道真相的那個人傳過去的真實信息，因為另一個人的否定被ZJ家當成假的。而其他幾個被收買的人每人貢獻出一部分消息，匯總之后被當成了真的？”
這中間到底是繞了多少回啊？
姒音笑著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當然不僅僅如此，她在其中還動了不少的手腳，畢竟對方能混到現在的規模也不是蠢的。
“可為什么啊？為什么不相信真的那個？”
“大概是因為得到的太容易了吧？換個角度，如果是老板您，一邊是輕松得到的消息，一邊是更加困難，由多個人互相混合拼接出來的消息，您愿意相信哪個？”
巫星瀾悟了。
換成他的話，大概也不太可能相信太輕松得到的消息。
而另一邊是像拼圖一樣，由好幾個人你一點我一點，拼湊出來的內容。
怎么看也是后者的可信度更高。
“既然都打算騙他們了，為什么還要讓第一個人送出正確的內幕消息？”
這點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的。
讓這個人傳出另一種錯誤的消息不是更安全嗎？
萬一ZJ家信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