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祭祀高傲地揚起下巴。“只是區區一個小丫頭,就算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了那么個東西,也注定不會是我的對手。”
在他看來,女大公才20出頭,又能有多高深的實力
就算她真是黑魔女,在職業者中,黑魔女的戰斗力也是數得著的弱雞。
她們這些被黑暗污染過的女人,最擅長的是藥劑和詛咒,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
和他這樣信仰光明系主神的祭祀完全不是可以放在一起說的
所以他一手推開布滋,一手抓著圣書,信心十足地就朝著火架的方向走了過去。
姒音一直站在火刑架的木樁最高的地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周圍的一切。
她在觀察。
觀察這個世界,這里的人,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之前圍觀的幾百個看熱鬧的普通人這會早跑的沒影了。
作為大公國領地的屬民,興致勃勃地跑來觀看他們的主人被火燒死,不得不說是件非常遺憾的事。
尤其愛格伯特家族在這片土地上對待普通人還是很和善的。
相比周圍那些地方上飽一頓饑一頓的領民,他們不但能吃飽喝足,還可以花上一枚銅子坐上可愛的小馬車特地跑進城來看公爵的下場
姒音只能說,前公爵讓這些人吃得太飽了。
哪怕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英格麗德或是愛格伯特家族的好話,估計原主都不會被黑暗侵襲,墮落成了黑暗的子民。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在她過來這個世界后,一切都將為她的任務服務。
死,她是不會死的。
誰攔著不讓她完成任務,誰就是她必定要鏟除的目標。
即使那個人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也一樣
“魔女給你三秒鐘時間重新站到火焰中去,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在我主的光輝下消亡成塵”祭祀來到火架的旁邊,手握圣書對她斥喝。
姒音看了眼腦滿腸肥,一身白色長袍的男人,忍不住輕笑“呵,魔女”
“只有亡靈才會使用那種武器你這個被黑暗污染的丑陋魔女,難道還想在本祭祀面前狡辯嗎”祭祀指著她的鐮刀冷笑。
姒音不喜歡被人指著,指她的武器更不行。
要知道這可是“那位大人”賜予她的寶物,根本不是隨便一只無腦蒼蠅可以多嘴的
所以她給予的回答就是甩出去鐮刀,讓鐮刀最尖銳的地方在祭祀肥膩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祭祀被嚇壞了。
他下意識地倒退一步,卻發現自己不斷下落的視線中竟然出現了一件熟悉的白袍下擺。
金色的繡線讓他肯定那絕對是他最喜歡,也是最昂貴的一件外袍,可為什么他能看到下擺的位置
要知道他現在低頭就只能看見自己圓胖的肚子啊
這是他在意識陷入黑暗前出現的最后一個想法,在那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那位一路別提有多難伺候的,據說實力非常強大的祭祀,在鐮刀轉過一圈后腦袋就掉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鐮刀太鋒利了,以至于當鐮刀飛回女大公的手上,祭祀的頭顱才滑落在地上,鮮血也才從他的脖子噴濺出來。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