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靈問:“司空月什么情況?現在何處?說仔細一些。”
祖家主回答:“司空月母親是鑫兒奶媽,之后一直在我家當下人,司空月也是祖家下人,他娘兒倆兩個月前才走。司空月現在衙門當捕快。”
“當捕快!”祖靈有些吃驚:“他才十七歲,什么路子,能進衙門當上捕快?”
祖家主回答:“西廂偏房今年兩度失火,西城捕司的鮑捕頭前來查案,司空月提供了些破案線索,鮑捕頭看上他,把他要去衙門了。”
祖靈有點感興趣:“他找到什么線索了?”
“西廂偏房失火與隔壁莫家有關,他們莫家放了一個驅魔的法器,是那個法器引起的火,這個推論是司空月提供的。不過鮑捕頭已經責令他們撤除了!”祖家主回答道。
“但據我在莫家的眼線反應,他家似乎覺察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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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偏房下面有我家的重要東西,是故意引的火,只是沒有真憑實據,暫時拿他們沒奈何。”祖家主繼續說。
“你安在他莫家的眼線是什么人?”祖靈問。
莫家主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就是莫家的管家,我花了大價錢讓他給我提供莫家的情報。”
“啪!”祖靈一拍桌子:“如果是這樣,我祖家的管家嫌疑也很大,道理很簡單,你能收買對手管家,對手也能收買你的管家!”
“既然莫家能對我祖家出手,我祖家就能忍受了,無所作為嗎?”祖靈再次發問。
“當然不會,我是那么能忍的人嗎?”祖家主正色道。
“那你打算怎么對付他們?”
“我也掌握到他家的藏寶室位置了,派了人深夜潛入他家,驚擾他們,還把他家丁打傷了好幾個。”祖家主沒提炸藥的事。
祖靈聞言沒吭聲,這種家族之間的小打小鬧,對一個長期在戰場上廝殺的武將,還不太提得起興趣,他主要關心的是,到底是誰偷學了他的師傳武功。
這時祖鑫發言了:“我認為,管家雖有嫌疑,但最多只是泄露信息。讓他深夜潛入地下寶庫,他既沒這能力,也沒這膽量。也不可能是外來的人所為,如果是外人,他取了羊皮卷,必不肯還回,也不可能只取四錠金子。把羊皮卷還回來,只取四錠金子,最終的目的就是不想被人發現,悄悄摸摸,低調行事。種種跡象表明,必定是內鬼所為,此內鬼,非司空月莫屬。”
莫少爺吃過空月的虧,惱恨空月至極,但他的智商也確實高,分析很有道理。
對祖鑫的分析判斷,祖家主表示贊同,不然確實難以解釋。如果不是祖靈探知羊皮卷上的氣息,他們還不可能發現藏寶室被人入侵過。司空月在祖家十七年,從來沒聽說他修學武藝,以前還經常被宅院里的其他下人欺負,身手突然變得如此生猛,這本身就是疑問!
祖靈輕拍了一下桌子,冷著臉對祖家主說:“管家以后不能再委以重任,重大秘密不能讓他知道,逐漸尋找合適的人替換他。至于司空月,他的嫌疑最大,不說偷學武功和盜竊金錠,就憑他一個下人,敢對祖家少爺出手,就不能放過他,他必須付出代價!”
祖鑫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早該干掉他!”
祖家主“呵呵”冷笑一聲后表態:“這件事,由我來安排,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且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祖靈說:“我還有十幾天就得走了,走之前把事情辦妥!”
祖家主回答:“弟弟放心,不會有問題,諒他一個小小捕快,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