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步步為營,不慌不忙,冷靜是對敵的最大竅訣。
青衣男子右手舞劍,一步一步往后退,突然之間左手一揚,一把飛針射向空月面部、喉部、胸部、肩部。
這就是青衣男子的壓箱絕技,右手劍招不亂,左手飛針偷襲,同時攻擊幾個部位,此一招百用百靈,從未失手。
可惜空月不是別人,空月快速后撤兩步,撤步的同時挽起一個刀花,將飛針全部打落,旋即再度攻向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的絕技連續使用三次,都沒有擦到空月一根汗毛,反而被空月凌厲的刀法逼得左支右絀。
其實空月已經有幾次斬殺他的機會,空月放棄了,青衣男子似乎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空月不想取他性命。
你能左右開弓,我就不能?空月心里暗想。他左掌運足氣,右手一刀快似一刀,尋找機會。終于,就在青衣男子手忙腳亂招架中,胸口門戶洞開,空月左手一記劈空掌,距離青衣男子三尺遠擊出,一聲悶哼,青衣男子倒飛兩丈開外,口中噴出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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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重重摔在地上。
空月走過去,對青衣男子語氣淡然地說道:“你不是我對手,你我本無冤仇,我不殺你,要報仇,只管隨時來找我。”
青衣男子僅剩的左眼射出怨毒之光,確實,他們之間本無仇恨,他只是一名殺手,殺人只是職業,但是空月毀了他引以為傲的容貌,今天又再度把他打傷,這就是仇恨。他強撐著長吸入一口氣,狠狠說:“你會后悔的!”
空月不再理睬他,轉身撿起刀鞘,還刀入鞘,騰空躍起,踏步虛空,快速返回滁王府。
空月剛離開,一個穿黑衣服的人影從暗處現出身形,走向青衣男子,他從懷里掏出一顆丹藥,喂入青衣男子口中,之后扶他坐起,運真氣為他療傷。
只一炷香的時間,青衣男子傷勢大為恢復,他站起身,對黑衣男子一抱拳:“多謝師兄!”
黑衣男子嘆氣道:“師弟還是這么心高氣傲,今天若是我二人聯手,他能逃得掉?”
青衣男子搖搖頭:“我呂梁門下,什么時候以眾欺寡過!”
黑衣男子面色凝重的說:“他的武功,若非得一對一,我宗門能戰勝他的人,只有三人。”
青衣男子不以為然:“我是因為這兩年忙于俗務,沒有專心修煉,等回到宗門,我會放下萬緣,潛心修行,我不信就干他不過!”
兩人邊說話,邊并肩往南行去。
……
降落在滁王府王妃小院的空月,抬頭看了看王妃房間的窗戶,窗戶是開著的,房間沒有亮燈。空月心知,那個女人在等著自己,只有見到他了,她才會掌燈。
空月有些躊躇,他猶豫片刻,還是回到自己房間。經歷了一場大戰,有些疲倦了,真氣需要恢復,滿身的臭汗需要清洗。
小院有一個專門用于沐浴的房間,每次空月去王妃那里之前,都會先沐浴,王妃是個高貴的女人,極其愛清潔。空月洗了個澡,洗去一身的臭汗,回到房間,打坐用功。他心里有些歉疚,為那個苦等自己的女人。
空月盤膝坐在床上,調息運功,聚斂真氣,半個時辰后,完全恢復如初。空月運轉神目,掃視王妃房間,夜已深,王妃卻還在黑暗中睜著雙眼緊盯著窗戶。這真是一個癡情的女人,空月想,如果我是明天才回來,她今夜豈不是白等了。
空月掃視小院,其他人已經全體入眠,只有蟲子在還暗中活躍鳴叫。空月只穿一條短褲,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