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突破,陳放很是振奮。
釘耙怎么都比不上劍的鋒利,而且相比來說攻擊面積也無法和劍相比,就比如釘耙能攻擊的范圍只有那么大,但劍可以切割這怪物的任何部位。
哪怕是一劍將這怪物砍成兩半,也可以直接用釘耙抑制怪物的再生長。
這樣一來只要找準時機和下手的位置,可能很快就能把這怪物解決掉了!
不過,那怪物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它看出陳放和派大星的意圖,也吃過虧,所以格外謹慎。
那些臭魚下落的方向有所改變,一部分依舊朝著木筏下落,啾啾用自己的翅膀制造出風,盡可能的把它們擋在木筏外。
而另一部分,直接朝著陳放和派大星砸過來。
這么一干擾,陳放和派大星很難找準位置進行切割,別說盡量切割大塊的滸苔了,就連兩個人的配合都成了問題。
有幾次陳放切割之后,因為那些突降臭魚突然呼到派大星的臉上,派大星都沒能及時用釘耙抑制怪物再生,導致這次的攻擊無效。
這次的打斗比之前任何打斗都要艱難,更重要的是惡心至極!
“受不了了,啾啾,過來幫忙!”陳放怒吼道。
啾啾應了一聲,一躍而起,忍著惡臭飛到滸苔怪的頭上不斷地啄它,進行騷擾。
陳放和派大星找準時機,對準滸苔怪的“頭部”中心揮劍而去。
砍中了!
陳放剛要歡呼,腳下突然一空,直直的朝著水面跌了進去。
不過他在下落的過程中一直緊握著將軍劍,硬是將面前的滸苔怪從上到下的劈成了兩半。
派大星的連忙用釘耙再次攻擊,馱著他的水柱也逐漸變弱,最后消失不見。
一人一寵先后落入水中。
陳放嗆了好幾口臭水,被惡心的七葷八素的,他跌入水中之后連忙浮上來看看剛剛攻擊的成果如何。
好在他們剛才的攻擊時有效果的,滸苔怪的體積真的小了一半,現在只有一座三層樓那么高了!
“我的御水能力還沒達到極致,剛才的水柱能維持那么久,已經是最高的限度了……”派大星有些遺憾地說。
“你的胳膊怎么破了?”派大星剛說完,就發現陳放的左手小臂不知什么時候被劃開一道二十厘米長的傷口,此刻正不斷的流著血。
“可能是剛才掉進水里被什么東西劃到了。”陳放發現傷口之后才感覺到疼,他咬了咬牙,讓自己忍住這股鉆心的疼痛。
“啾啾!能不能馱我們倆上去?”陳放對啾啾喊道。
“啾!”啾啾聽到后直沖而下,直接將陳放馱在背上。
隨著不斷地升級,他的體型也越來越大,現在馱著陳放更是沒任何問題。
派大星也連忙拽住啾啾的腳,跟著飛上了天。
“啾!”雖然體型逐漸變大,但同時馱著陳放和派大星,依舊讓啾啾覺得飛行起來有些吃力。
好在之前的戰斗中也出現過類似的場景,不然今天上午剛戰斗完體力還沒恢復好,又來這么一下,啾啾非要馱著這一人一寵直接來個“飛機失事”不可。
癢……好癢……陳放突然覺得傷口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抬起手臂一看,他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