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開的光明源氣,蘊含勃勃生機,對療傷效果極佳。
魯識卻狠心推開了云開,虛弱的臉上掛著慘淡的笑容,道:“不要插手,死不了。”
“要做戲,不流血怎么行?”
魯識繼續道:“從現在起,你們照我說的做,不要質疑,不要反抗,唯有如此,方可活命。”
“明日就是四隊碰面了吧,隊長,你那寒冰魔龍就不要拿出來了,找個地扔了。”
“不要問我原因,我不想過多解釋,我們時間不多,一切要抓緊。”
“至于冷元城那幾人的尸體,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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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浩淼獵手團總部,福山水簾洞內。
四隊人馬聯翩而來,除了第四小隊隊員們一臉懊喪,其余三隊之人皆是龍馬精神,春風鋪面。
尤其是第二小隊隊長云帥,一見第四小隊眾人拉聳個腦袋,如斗敗的蟈蟈,提不起精神,他就嘴角弧度上揚,笑意極盛。
看來這次賭博,哦,不!是比賽,他贏定了。
小崽子沒經驗,也敢和我斗,簡直不知好歹。
山雞進了鳳凰窩,還真以為自己涅槃了啊?可笑!
云帥美滋滋地想,眉梢蠕動的眉毛,猶如毛毛蟲在起舞。
“哈哈哈,云開小兄弟,不知我們之間的比賽,你可還記得?不會幾天一過,給忘了吧?”
云帥擠眉弄眼,得意洋洋看著云開。
“我們自然記得,我們輸了,愿意接受懲罰。”
云開面色苦悶,其后的隊員們也一臉頹然,精神萎靡。
第四小隊兩個隊員最后進來,謹慎慢行,抬著一個木藤編制的擔架,魯識在上面臥著。
擔架上的魯識氣息奄奄,面色蠟黃,腹部還插著一根箭矢,冒著森然冷光,他太虛弱了,如風中擺動的殘燭,隨時可能死去。
“這是……?”
云帥見到這一幕,驚咦了一聲,很震驚。
畢竟在云開沒來之前,魯識可是和他平起平坐的小隊隊長,現在怎會鬧得這幅慘樣?
云帥細看,發現了他身上查了一支鐵箭,將他的肺葉,從中間洞穿,頓時了解此箭傷,乃是人為。
楚靈也過來了,她看到魯識傷勢嚴重,趕忙在云開身上一陣摸索,生怕他也受了傷。
云開卻是極為冷酷猛地一推,將楚靈甩出好幾步。
楚靈一個趔趄,險些栽倒,杏眸圓瞪。不知所措。
云開面露嫌惡,語氣冰冷道:“別碰我!”
“云開哥哥,你這是……?!”
楚靈愣住了,她不敢想象,面前這個格外陌生的家伙,居然是她印象中那個靦腆寬和的云開。
云開聽到楚靈口中那句“云開哥哥”,冰霜倏地蓋臉,他尖銳咆哮道:“閉嘴,賤人,你再敢這么喊我,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你個吃里扒外的賤貨,一臉親切地喊我云開哥哥,卻背著我不要臉地爬上了云劍一的床,媽的……”
“你滾,有多遠滾多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這聲嘶力竭的分手咆哮,將所有人震得眼冒金星。
這瓜也太大了,教他們措手不及。
楚靈懵逼了,哪里來的謠言?她正準備開口辯解兩句,云開的咆哮,如洪鐘大呂轟然震響。
“你還杵在我面前干哈?滾啊,給我滾!以后,我倆恩斷義絕,再不往來。”
“你現在攀上了高枝,老子得罪不起,要是哪一天你被他甩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見錢眼開的狗女人,呸!”
云開一口唾液噴出,啐了楚靈一臉。
這一幕,看得眾人大呼過癮。
大家幾乎都是貧苦人民,最討厭的便是云開口中那貪慕虛榮的勢利女人。
云開此刻當眾狂懟“渣女”,眾人一陣解氣,暗暗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