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它要做什么,只有鯉魚王自己明白。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鯉魚王自己之外,所有人的反應顯然都是慢一拍的,就算修為已經是元嬰期的白云宗宗主。
因為,白云宗宗主也看不清楚,鯉魚王這是要做什么。
只見鯉魚王越來越近,他心中臉色一沉,心中難免升起了一絲疑惑,忍不住小聲的喃喃自語起來。
“它要干嘛?”
“難道是要和我拼命嗎?”
“開玩笑!不可能。它只是筑基期修士而已,就算它是妖族,身體素質再強大,又有什么用?元嬰期和結丹期之間的差距都是身體素質不能彌補的,難道和筑基期的修士身體素質反而要比結丹期更小嗎?”
白云宗宗主搖了搖頭,根本不信。
那鯉魚王沖過來,這是要干嘛?
向自己求饒嗎?
白云宗宗主又搖了搖頭。
他覺得不可能。
因為,妖族向人類求饒這種事情,過去還從來沒有過。
他也不是沒接觸過妖族。
但接觸了那么多妖族,哪一個妖族都很有骨氣,不管是修為高的,還是修為低的。
鯉魚王怎么可能突然向自己求饒呢?
白云宗宗主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如此一來,鯉魚王卻還敢沖殺上來攻擊自己,也就說不通了。
它到底是有什么底氣敢沖上來的?
難道它要是要和自己戰斗?
一念及此,白云宗宗主笑著搖了搖頭。
這就更不可能了。
和自己同歸于盡,鯉魚王做不到,向自己求饒,也不可能。
那難道還有第三種情況嗎?
白云宗宗主思來想去,終于想到了一種情況,或許還真可能是來找自己談判的。
只是,鯉魚王恐怕不是代表自身來談判。
因為,它的修為不夠。
一個只有筑基期修為的妖族是沒資格和自己這個元嬰期老怪談判的。
那答案也就一目了然了。
鯉魚王恐怕是為了另一個和自己修為差不多,至少也是元嬰期初期的家伙談判的。
那到底會是誰呢?
白云宗宗主猜不出來,除了問,沒有辦法。
就這樣,他罕見的耐得性子,沒有出手,就等著鯉魚王來到近前出聲和自己談。
果然。
當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之時,鯉魚王也沒超出他的預料,剛剛到了差不多的距離之時,已經抬了下來,望著白云宗的宗主,問道:“你真不認識我師父嗎?”
白云宗宗主笑了,回道:“你師父就是孟嘗嗎?抱歉。我連聽都沒聽過他的名字。”
鯉魚王硬著頭皮,問道:“真的嗎?你不要和我裝傻。我師父可是天上地下,這么多年以來,最強大的存在。你沒聽過他的名字,也應該知道他的稱號。他在這個世界應該會留下很多稱號的。你再想想。”
白云宗宗主搖了搖頭,道:“抱歉。我真不知道。”
鯉魚王點了點頭,突然一扭頭,望向身下望著自己,還在發呆的小黃魚,道:“小黃魚,這樣。你去把師父帶過來。讓他見見白云宗宗主。等師父來了,白云宗宗主肯定不會不認識的。”
小黃魚聞言,轉身就走,毫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