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到姜家附近,段德觀察地勢,敲敲打打,又拿出陣盤演練,時不時還皺眉苦思,最后布下一些陣法用來斷后。
姜家地勢巍峨,四處保護的嚴嚴實實,連地底都有陣法保護,進入其中實在不易。段德良久不得法門,姬無命看著這云霧繚繞的堡壘,放開聽力,發現其中似乎在比斗,難道是像門派一樣,開啟家族大比?
姬無命招呼兩人往姜家背面行去。有一少年在這里低聲啜泣,口中不斷冒出幾個名字“姜逸晨,姜逸飛,姜靈,我到底算什么,算什么啊!”
他一拳拳錘在地上,發出砰砰低沉響聲。姬無命觀察,發現這少年體質不凡,姬無命能看到這身體內神光閃動。
難道是姜家那個卑微到都沒出場的神體?
“遇上便是有緣,來幫我刨祖墳吧。”姬無命帶著這個想法靠近。葉凡,段德疑惑,卻看到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找到了。”
姜忠坐在地上,只感覺前途灰暗,失去人生目標,可能是家族大比被打擊了。小小少年不知自己本來的名字,只知道忠于姜家,卻又被人認為是異類。
姬無命悄悄布下陣法,段德也出手,封鎖了空間,暗處觀察的兩姜家護衛被揪出來封印。姬無命走到姜忠面前“你為什么在這獨自一人哭泣?”
姜忠震了一下,明顯沒發現姬無命怎么到身前的。他抬頭看到一張精致的臉,“仙女,你,你好。”
姬無命臉黑,葉凡心中笑了起來。
“我是男的!”
姜忠這才明白過來,實在是剛才情緒大悲,有點恍惚。“這位,你是何人?”
姬無命面露滄桑“我是姜家一老祖,千年前出去闖蕩,現在又聽說故人大部分已消逝,心有感慨,準備去墳前祭拜。”
姜忠有些狐疑“那,老祖你是吃過定顏丹嗎?”
“沒錯,我少年時調皮,誤食一藥,卻不想是定顏丹,可故人已逝,縱有容顏又能如何?”
姜忠嘆道“人人身不由己,安得廣夏千萬間。”
姬無命道“身不由己嗎?其實你也可以選擇。”
姜忠大聲道“你知道什么,我就是一個人人冷眼相看的異類,我做錯什么了,我怎么選擇?”
姬無命一手指天道“你可知天是什么?”
葉凡和段德此時互望,怎么聊上了?
姬無命繼續道“天在你的印象中是天,但在大帝的眼中是道,你在別人眼中是異類,但在你朋友中可能就是知己,別人怎么看,重要嗎?你為誰而活?”
葉凡站了出來,說道“沒錯,眾生皆有情,只在不知處。未來的事無人說的清,眾生都在爭渡,為了什么而活才是最重要的。”
姜忠喃喃自語,最后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姬無命說道“明人不做暗事,我們是來殺人的。”
姜忠赫然而起,卻發現已陷入陣中。
姬無命又說道“我們與姜逸晨有仇,來給他個教訓。”
“姜逸晨?那王八蛋終于踢到鐵板了。”
姬無命笑道“因為打不開陣法,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指路的,你可以做出你的選擇了。”
姜忠想了一會,堅定道“我可以幫你們,我也希望這世界上少幾個人渣,跟我來。”
葉凡并不放心,事關生死,他給姜忠下了禁制。段德也下了一個。
姜忠用自己的腰牌打開陣法,四人進入姜家,姬無命三人約微改了一下容貌。一路上開啟聽力,盡量避免接觸到其他人,到了祖地,這里青山綠水,花香漫漫,還有青鳥,蝴蝶起舞,自然活潑。
姬無命的笑含著殺氣,道“真是個葬人的好地方。姜逸晨就在這里嗎?”
姜忠指著一座閣樓“他就被關在那里。”
葉凡觸發禁制,姜忠倒下了,姬無命大力一踢,送到了千米外。葉凡有點擔心“這樣會不會驚擾其他人啊?”
姬無命面色不善道“你懷疑我的感知?”
葉凡連忙搖頭,段德此時布了個隱沒氣息小型道陣,三人站在其中,合力打開祖地護陣。這個陣法比護族陣法簡單多了。
一進祖地,姬無命和段德如聞到花香的蜜蜂,渾身是勁。葉凡某名奇妙的感覺,這兩人到了墓地怎么跟到了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