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本魔君長的很好看啊?”離鏡自戀的一揚臉。
鄺露拖著眼睛閃亮亮快要流口水的芷蓮閃到一邊,沒好氣道:“離遠點,免得再拖累我們。”
芷蓮嬌羞的用手指偷偷的點點鄺露,暗示她這男魔我喜歡。
“什么叫拖累你們,是你自己非要拔塞子把我放出來的,到最后反而賴起我來。”離鏡一副不關我事,拽拽的別過臉去。
那側顏,在夕陽的余暉下,帥的讓神心潮澎湃。
“那……誰知道……你在里面,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會拔的!”鄺露昂著腦袋強詞奪理的說。
“那葫蘆底下刻了有字,你不看怨誰?眼下最倒霉的是夜神,無故弄丟了重犯,玉帝老兒還不知要怎么罰他呢?”離鏡拖著長長的尾音道。
鄺露聽了黯然神傷,心里莫名難過的緊,雖說夜神污蔑自己不對,可自己不小心放跑了魔君,夜神肯定要受罰。玉帝本來就不喜歡,只怕他今后的日子比自己更加難熬。她若有所思的低著頭,眼里是濃濃化不開的難過。
好半天,她小聲對離鏡請求道:“你能不能陪我回去,等夜神安全了,我在偷偷放你出來。”
芷蓮扯扯鄺露的袖子,對著她搖搖頭,勸她不要犯傻。
“回去?”離鏡冷笑,這是他聽過最荒唐的請求了。“回去是不可能的,至于夜神,我估摸著,玉帝老兒最多也就是讓他抓捕我,將功贖罪。”
“就是,就是,再怎么都是父子倆。我們可跟玉帝非親非故的,逃命要緊。”芷蓮可不算回去蹲大牢,忙幫著勸。
“那他還是玉帝的親外甥呢,都關在葫蘆里呢?”鄺露感覺自己害了夜神,擔心的都要哭了。
“外甥,外甥是狗,吃吃就走。凡間的人都這么說,可見外甥根本不重要。”芷蓮搬出在人間學來的謬論勸道。
離鏡聽了氣的都想揍人,居然把他比作狗。要不是看在有恩的份上,女仙也照打不誤。
“真的?”鄺露紅著眼睛問。
“真的不能再真的,他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芷蓮對著離鏡用手一指。
這個鄺露比較認同,比較事實勝于雄辯嘛。她對夜神的擔心少了一點,但還是擔心的不得了。
“我說鄺露仙子,你到底走不走,丑話說前頭,一會兒天兵來了,我現在受了傷,只能保命可救不了你們。”離鏡此刻也是心煩意亂的,眼看追兵要來了,恩人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不走。
鄺露一聽,丟給離鏡一個大白眼,還說什么報脫困之恩,都是胡扯。
“趕緊走吧,一會兒天兵真追來了,我們就慘了。”芷蓮拉著氣鼓鼓的鄺露往前走。她是真怕一會兒天兵會追上來。自己好好的回趟家,不過一天就變成了逃犯,這節奏太快實在是適應不了。
鄺露也不吭聲了,悶著頭只管往前走。她很清楚只要到了西荒,他們就都安全了。
離鏡也跟在她們身后,一副要保護她們的樣子。
芷蓮心里挺美的,雖然變成了逃犯,一想到跟這么好看的男魔亡命天涯就變得無比美好起來。
她邊走邊幻想,連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只有鄺露心里難過的不行,一想到自己連累了夜神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