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鍋的肚仁兒,哥幾個兒麻利兒的,三分鐘不行了。”
廚師把剛出鍋的豬肚端上了桌子,六爺、悶三兒、燈罩兒和油瓶兒幾個坐在一塊吃東西。
這場戲蘇子墨穿著一件軍大衣,頂著一頭長發,因為頭發不夠長,所以戴著假發。
“九五遇上小蘿卜那件事知道吧?”悶三兒一邊吃面一邊對六爺道,“都是一幫十八二十的生瓜蛋子,哪管什么大刑啊槍斃啊,掄起叉子就TM捅,誰記后果兒,就這幫歲數的兔崽子兒,最TM不知深淺!”
話匣子火急火燎的從外面進來,拿起一塊肚仁扔嘴里,便吃邊說道:“那些幾個小崽子,家里都是有點背景兒,有點勢力的,不是地方上的領導就是首富,那個叫小飛的,父親是南方省里一頭兒。”
“你這是從哪打聽的?”六爺兒一邊倒酒一邊問道。
“酒吧這地兒吧,是什么人都有,11年小飛飆車撞死人,他家里給他三番五次運作后什么事都沒有。”話匣子說道。
“所以說!”燈罩兒出聲道,“這年頭兒,人沒事就行了,不就一嘴巴嗎,沒抽那邊算不錯了,我有時候兒還自個抽我自個兒呢!”
悶三兒橫了他一眼:“不愛聽你丫說話!”
蘇子墨全程都在吃東西,一句臺詞都沒有。整場戲都是他們幾個再說。
“cut!”
倌虎喊道,“過了,準備下一場。”
“哎哎,還吃啊?”張晗予看見蘇子墨還擱那吃面條,笑道:“你丫沒吃飽啊?”
蘇子墨把最后一根面條嗦完,說道:“我又沒臺詞兒,只能嗦面條兒。”
跟馮笑剛這幫人混了一段時間,蘇子墨說普通話都開始沾上點京腔了。
通告已經趕完了,之后的事情都讓霍雯希推到明年去,反正現在他在劇組里安心拍戲就行了。
混了一段時間下來,倌虎和馮笑剛和蘇子墨倒也聊得開,雖然他背景硬,但又不像一般的高干那樣瞧不起人,鼻子沖天,跟大家都磨合得來,非常配合劇組的工作。
休息間隙,蘇子墨接到了女票的電話。
“圣誕節學校放假,我到時候過來找你!”
“行啊,我現在在京城拍戲。”
“哎對了,jojo現在怎么樣?”劉承雨詢問起了自己之前領養的那頭哈士奇。
“還活著,活得很好,個頭長了不少啊,被我養的白白胖胖的!”
jojo開始進化了,不像之前那樣小小一只,顏值也開始從可愛往沙雕的方向發展。
兩人在聊的如膠似蜜,直到倌虎過來叫他,他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機。
說起來,進組挺長時間的,都沒看見男主角。
劇組轉移到一個修車廠里,在這里拍攝接下來的戲份。
蘇子墨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劇本,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一個含著棒棒糖的妹紙出現在他面前。
蘇子墨認得她,遞給自己蝴蝶刀的那位。
“蘇子墨!”她從嘴里拿出棒棒糖,對蘇子墨道。
“你好,你……”
她像個自來熟一樣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尚渝賢!”
“你是第一個穿著睡衣上金馬獎的明星。”尚渝賢笑道。
蘇子墨聳聳肩,說道:“我當時睡迷糊了,沒留神!”
“不過話說回來,你穿睡衣也那么帥!”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蘇子墨的臉,很篤定的說道。
“謝謝!”蘇子墨點點頭道。雖然兩人坐一塊,但是蘇子墨還是有意識的保持一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