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你之前說想住校的事,我和你爸今早商量了一下,今天就搬過去。”蘇惟惟難掩興奮情緒激動的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表示雖然自己住校,但是平時和周末有時間會隨時回來。
“學業要緊,能少回就少回,想你的時候,我們會去看你的。”
蘇惟惟一臉不可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大人,前后態度變化可是夠大的,她嘟著嘴撒嬌的說:“前幾天還猶猶豫豫說舍不得我,今天一早就準備讓我搬出去,女人真是善變,虧你還真是我親媽,一準是想和我爸過二人世界。”惟惟媽看著眼前的女兒有苦難言,她怎么會知道作為父母的良苦用心,為了阻止她和沈世軒可能存在的碰面,他們都商量隨時搬家了。
看著自己母親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惟惟心有疑惑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還有什么事,母親大人,請一次性說完,你看大撒憋急了都刨地板了。”
“最近這里不安全,你別忘了我告訴你的,見到什么陌生人甭管長得帥不帥都不要感興趣,萬一是壞人怎么辦?自身安全要緊,千萬不能以貌取人。”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只看長相評判的膚淺女人,遇到危險我會放狗咬人的。”惟惟媽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的不相信。
自從上次車禍躺了近兩個月,蘇惟惟領悟到了生命的真諦,那就是命比什么都重要,一定要善待自己。因為那場事故蘇惟惟丟了記憶,所以她并不記得自己以前喜歡或者想要做的事情,她正在自我開發階段,比如說發現自己喜歡動物,就養了大撒,想要體驗學校集體住宿生活,今天就可以搬過去了,又實現了一件,蘇惟惟心情美美噠。
今天早上比以前的出發時間都晚,又要辦住宿,時間有些不夠用了,不能按照固定線路,蘇惟惟臨時決定折小道回家。這條小路被密密麻麻的樹木環繞,平時走的人就少,就連她也鮮少帶著大撒走這里,右眼皮莫名的開始跳動,蘇惟惟海中浮現出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古話,她一向是想象力豐富的人,突然有些不安,她警醒的聽到后面有腳步聲,這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蘇惟惟腦海中浮現早上母親說的最近治安不太好,我靠,不會在這里真的遇到危險吧。
四下無人,蘇惟惟手忙腳亂的滿腦子想著逃命要緊,只是改不了做事毛躁慌張的習慣,這石子鋪的路讓她不小心的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真的好疼,等她姿態不怎么優美手腳并用爬起來的時候,有個人非常安靜的站在自己身后。危機時刻蘇惟惟想起了自己還有最后的救命稻草大撒,她決定使出必殺技放狗咬人。
只是這一招還沒有開始用,自己的革命戰友大撒已經叛變飛奔到那個人身邊,一副歡愉求撫摸的賤樣子。
蘇惟惟只得告訴自己振作精神,不能坐以待斃,不管怎樣氣勢上不能輸,她決定正面對抗。蘇惟惟氣勢洶洶的轉過身來,眼睛瞪的像銅鈴直視那個潛在的壞人,對視的一瞬間,蘇惟惟果斷的認定這個人應該不是什么壞人,當然評判標準相當的膚淺,主要是因為那個人長得中正自己的審美:白凈的臉龐,時下流行的單鳳眼,高挺的鼻子,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大長腿,比例搭配完美,更重要的是散發著禁欲的氣質,完全貼合自己喜歡的類型,難怪大撒叛變,這只顏狗,蘇惟惟摸著自己的良心感慨這長相自己也喜歡。